这对吗?
父皇的灵牌就在祠堂,他们好生供奉。
上香、烧金元宝。还将各种水果、猪肉牛肉摆在灵牌的面前。
他们一直念叨着他,本以为他在地府吃香的、喝辣的,每一天都美滋滋。
或者,父皇保不齐早已转世为人。
他们却万万没料到。
原来,父皇从未离开。
而是蹲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无闻地陪伴着他们……
皇上有点感动,还有点惊悚。
皇后压抑着满腔的复杂,尝试了好几遍,总算发出颤抖的音节:“……父皇,既然您在,您怎么也不吱个声,提醒一下我们。”
“哪怕托个梦,也好。”
如此一来,她不至于这般大惊小怪。
【哟,小可怜!】
夏浅浅从没见过先皇。
也就不知,那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鬼,竟然是他。
【先皇爷爷久久不去报道,他游荡在人间,俨然成了地府的黑户。】
黑户?
地府还有这说法?
皇后心下一个咯噔。
【话说,先皇爷爷生前左拥右抱,风光无限,可他死了之后,却备受排挤,惨遭其他厉鬼撕咬、啃噬。】
厉鬼、鬼王不算普通。
他们的能力在先皇爷爷之上,自然能压他一头。
【得亏他有金光护着,否则被这么欺负,他早就消散于无形。瞧瞧,他这魂魄不就变得透明了吗?接近于无啊……】
皇上眼眶湿润,他最敬重的父皇居然遭遇了非人对待,这就跟剜他的心一般。
【嗐!要是再晚一天,哪怕是我,也护不住先皇爷爷。】
夏浅浅是难过的。
但还好,一切还不迟。
当夏浅浅叙述完先皇的情况,太后眼皮耷拉,难以回神。她跟先皇说道:“我想跟着你享福,结果你本人……都自身难保。”
“没事,我想……我还有点用。”夏浅浅扯起嘴角。
有点用?
那何止啊!
她明明是大有用处!!
皇上和皇后对着夏浅浅千恩万谢。
甚至,都跪下了。
此时此刻。
有人偷偷猫着,冷冷地注视这一幕,黑眸中充满愤怒和憎恨。
如果夏浅浅还没步入鬼门,能回头再看一眼。
她会发现。
那人是老熟人。
是一直觊觎她大姐、觊觎皇位的,在臭水沟里蹦跶的跳蚤。
他叫萧明宇。
夏浅浅先帮先皇和太后超度。
接下来,身侧有黑白无常紧紧跟随,她在地府转悠一圈,最后坐到阎王的专属座椅。
底下,黄国昌双手被死死押在身后。
他头痛欲裂,不可置信地看向夏浅浅。
“审判我的人不是阎王吗?怎么变成了你?”他前世今生的罪孽加在一起,不可饶恕。
于是,他到了阎王殿。
“你这次闹得实在太过了,小心阎王当场扒了你的皮!!”
虽然夏浅浅长得很可爱、很漂亮,但他不管怎么看她,都觉得面目可恨。
“扒皮?哦,你想被扒皮吗?”
“行,我听你的。”
夏浅浅二话不说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随即,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