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接亲的队伍已然叩响了房门,清一色的男士阵容里,好几人都是孟淮津麾下的得力干将。
这群人光是站在那里,自带的气场就足以让人心头一紧,论起战斗力与近身搏杀的实力,个个都是顶尖好手,更遑论站在队伍最前方、坐镇核心的孟淮津本人。
那种源自上位者与铁血力量的压迫感,仿佛隔着厚重的木门都能扑面而来。
关雨霖顶着压力,在里面发问:“都没带枪吧?不会一枪把锁给崩了吧?”
门外的邓思源直接笑了:“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是来接亲的,不是土匪抢亲!”
“那说不准,”关雨霖再次确认,“新郎官带枪没吧?”
“新郎官让你别耽误他的良辰吉日,否则,你结婚我们不给红包。”孟川的声音。
“好啊,敢威胁我是吧?”关雨霖双手叉腰,“这是接亲该有的态度吗?”
“好好好,不威胁。”孟川说着,便不停地往门缝里塞红包进来,跟撒钱似的足足塞了好几分钟,直至门那里堆成个小山丘。
关雨霖跟蓝澜两人简直乐坏了:“好了,停,我们不要钱了。”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孟淮津的声音隔着门缝传进来。
不同于往日的冷硬,此刻的声线低沉又磁性,裹着一层朦胧的温和,与丝丝按捺不住的急切。
这声音,淳厚如冬夜温过的酒,不轻不重,清晰地穿透门板,直直撞进舒晚心底。
她的妆造已经完全做好了,化妆师往她手里放了把捧花,两眼直直盯着门框处,怎么回事?这感觉,竟然比领证的那天还紧张。
“你不能急!”蓝澜生怕她自己开门跑出去,连忙把她的想法掐在摇篮里。
然后对门外说:“孟先生,想娶我们晚晚光给钱可不够!还要接受考验。”
门外的孟淮津干脆利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关雨霖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小抄,清咳两声,拖长调子:“第一个考验——伴郎团才艺表演,全员开口唱《孤勇者》,一定要激情昂扬热情澎湃哟!尤其是新郎官,我们要听见你的声音!”
门外瞬间死寂。
舒晚哭笑不得,雨霖是以后都不想在北城待,不想去孟宅了吗?
别说孟淮津,孟川已经在咬牙了:“关雨霖,这世上已经没有你在乎的东西了吗?让津哥唱孤勇者,这也太……”
“什么?”关雨霖已读乱回,“表哥说他不想要晚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