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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2/2)

身子重得厉害,意识也有些昏昏沉沉,她自榻上慢慢支起身子,轻薄的被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痕迹。

那样鲜明地色泽,烙印在她本该洁白如雪的肌肤上,只一眼,便让她面颊生出滚烫的热度。

虞丘渐晚轻咬下唇,羞赧地避开视线,拽过垂在床脚的衣物急忙穿上。

黎为暮阖目睡在她的身侧,神情安然。

虞丘渐晚伸手试了试他的气息,虽然心口位置的剑伤因他整整一日不知停歇的折腾而裂开,洇出血色,好在他的魂魄已然重新稳固了下来。

她轻吁了口气。

虞丘渐晚一步踏出木屋时,入眼就是九天玄女坐在屋外的石桌前,与九尾狐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见她出来,九天玄女弯眸一笑,问她:“初尝禁果的滋味,感觉如何?”

虞丘渐晚面色一红,还是摇了摇头,垂下眼,再次陈述那个事实:“此番全然意外,乃是为了救他性命不得已为之,但我与子昼……仍是不该如此。”

九天玄女轻擡眉梢,心下好笑。

都走到了这一步了,她竟还是如此执着。

虞丘渐晚看出她心中所想,轻声解释:“我之性命并非只关攸我一人,更牵扯师尊,没有必要再牵扯上子昼。”

这人甚至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是都撞上了也不回头,九天玄女恨铁不成钢,然而思及事已至此,便算虞丘渐晚再如何嘴硬也只能妥协,真正接受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而且男人么,让他们随随便便得到反而不知珍惜,吊着让他着急也好。

于是哼声一笑,不在意道:“随你吧。”

虞丘渐晚再要询问九尾狐还要有何注意事项,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带着笑意的呼唤:“狐貍精!我来看你了狐貍精!在吗狐貍精?”

声音十分熟悉。

虞丘渐晚擡眼一看,居然是苗宁。

因为此番前来天山山麓,冰冷森寒,苗宁自也没有再穿那一身轻薄短衣,露胳膊露腰,反而裹着厚厚的毛毡,将自己严严实实包住,不露一丝肌肤。

九尾狐闻言笑骂出声:“死丫头,你在叫谁狐貍精呢?”

“难道你不是狐貍精?”

苗宁长眉飞起,将拐着的竹篮放在坐上桌上,一眼看到一侧的虞丘渐晚,同样一诧。

“昆仑山主,你怎会出现在此?”

虞丘渐晚没有隐瞒:“子昼受了伤,我来带他医病。”

“黎为暮又受伤了?”苗宁眉头一蹙,眉眼间染过几分忧色,又嗤声一笑,“自我与他相识以来,他零零星星好像总是容易受些伤……说来也是,就他那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性子,有病在身也不知道好好静养,受了重伤也是意料之中。”

又问:“他如何了?”

“已无大碍。”

“那就好。”苗宁亦是心下一宽,话罢又不怀好意,“我去看看他,顺带好好挖苦他一番。”

虞丘渐晚本要告知她黎为暮还没苏醒。

然而苗宁的身子已经一闪,眨眼钻入屋中,虞丘渐晚只能疾步跟上。

尚未迈入,就听到屋中传来黎为暮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是你救了我?”

虞丘渐晚脚步一顿。

那时黎为暮意识显然是清晰的,如今怎么好似没有记忆?

又微微垂眼。

说来也是,他那时本就魂魄不稳,随时都有可能魂魄离体分崩离析,没有记忆,或许是魂魄震荡的缘故。

听到问询,苗宁下意识要否认,然而瞧着这人不仅连起身都不能够,话语中也是带着难得的虚弱,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擡擡下颌,眉眼飞扬,似是而非:“如果是我救了你,黎公子打算如何报答,以身相许?”

门外,虞丘渐晚下意识攥紧手心。

就听屋内的黎为暮讥讽一笑:“我手边正好还剩一只造梦蛊,送你如何?”

“嘲讽我白日做梦!”苗宁连平日风度都没心情顾及,“这就是黎公子对救命恩人的说话态度?!”

黎为暮语调平淡:“那我送你驾鹤西去,早登极乐,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听着屋内的二人有来有往,熟络非常,好像再也插不进第三者,虞丘渐晚失神许久,恍惚着想,要是让黎为暮错认了救命恩人……也不是不行。

毕竟,她接触过苗宁,知晓她是可以托付之人。

她的手在屋门之上按了良久,复又放下,最终只是沉默地调转脚步,背身离去。

屋内的苗宁又说了一句什么,然而却是久久没有听到黎为暮的答复,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黎为暮,你听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

黎为暮的目光慢慢从房门边移走,阖上眼眸,毫无迟疑地下了逐客令:“我累了,想歇息,你可以走了。”

苗宁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良好的修养也让她克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心道还好不是自己救的他,不然定会因为自己救了个白眼狼而后悔莫及!

……

此间事了,九天玄女还有自己的职责在身,很快告辞离去。

临行前,告知虞丘渐晚,她前些日子托付自己探查神印位置变动之事并不存在,一旦神印印下,就不可能受自己或者他人控制,放大缩小,或是变更位置。

虞丘渐晚闻言沉思片刻,又问:“那若是投胎转世,或者换了一具□□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九天玄女道,“毕竟神明本就少之又少,我们所见也只有一个扶望神君,谁人可知。”

……

黎为暮虽是魂魄稳固,但因之前伤得太重,这两日下来,仍是整日昏昏沉沉不甚清醒,一日时间,能有十个时辰都在昏睡。

虞丘渐晚打湿手帕,轻轻拭过他的额头,面颊,脖颈。

只是在擦拭到他的耳后时,不经意间瞥到耳后处一块色泽鲜明地齿痕时,禁不住面色一红。

这是……她留下的痕迹。

她虽是阴差阳错见过,却是从来不曾体会过男女之事,黎为暮亦是不曾,所以在最初时,两个人都是生涩至极,只能尝试着一点一点摸索。

可能男子在这方面本就无师自通,黎为暮初时比她还要茫然,却是很快在身体力行中摸索出技巧。

更是反用在她身上。

这个齿痕,就是他不上不下吊了她许久,吻着她的锁骨,含着她的耳珠,挑动着她本就脆弱至极的神经,逼着她唤他,主动亲吻他。

她难耐至极,攀住他的脖子,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一一照做。

他得偿所愿,终于彻底满足。

那样大的空虚陡然被充盈,她何曾受过那样的刺激,无意识便要脱口唤出。

只来得及在最后一刻猛然咬住什么,堪堪压住了逼在嗓音的声音。

等到好容易回过了意识,在他身上浮浮沉沉时,不经意间侧眸,才注意到他的耳后竟是被她留下了那样深的痕迹。

虞丘渐晚望着那抹痕迹,忍不住探手过去,擦了擦,又擦了擦。

明明都已过了两日有余,可这齿痕仍是肆无忌惮地印在他的耳后。

虽然消减了些许,但仍是清晰无比。

当真顽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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