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誓
雾散,一坐官船飘在盐田旁的海上,船上灯火通明,隐隐能听到女子窃窃私语,透过不算透光的门帘,女子的身影似乎是在哆嗦。
她前面身材魁梧的男子将她身体笼罩在阴影中,他按住她的双手,将其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撕扯着姑娘的衣衫。
船上女子衣衫本就单薄,挣扎不到两下,身上可遮挡之物就被拽去。
女子哭噎着,“少爷,我们卖艺不卖身。”
“既然上了船,还容的了你来选?乖一点,嗯?不会让你痛的。”男子俯在她耳边,吸吮着她的耳珠,随后他声音大了些,“伺候好爷,改日便擡你回府做个姨娘,往后你也就衣食无忧了,若是伺候不好,这海上消失一个人还是容易的。”
“少爷,我不是......”女子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捂住嘴,手指撵着她胸口,“呜呜......”
“啪!”
男人上扬的手下一秒甩在女子脸上,恶狠狠的掐着她脖子,“不过就是名气大一些的娼人,装什么贞洁。”
说罢,他反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往女子嘴里灌。
清楉攥着百秋衣角的手已经出汗,“他......他在做什么?”
“男女之事。”余顷看了一眼屋内后谈定的将左边的百秋还有清楉往后拽了一步道,“哥,别看。”
百秋有被他的行动无语住,搞什么,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在蛮荒之地,自己见过的动物□□多了去了,而且屋内的人明明就很兴奋,嗯......如果自己的感知没有错的话。
余顷见百秋面色不太好,以为是嫌弃自己多管闲事,忙解释道,“这种污秽之事儿不登大雅......”
百秋身体一僵,看着他如此卖力的在跟自己解释,呆呆的嗯了一声。
百秋啊百秋,你在干嘛,你才是狐貍,他不过是下凡渡劫的家伙,你怎么差点儿就被这家给迷惑住了呢,正在他埋怨自己之际,墨白惊呼了一声,好多人。
确实是好多人,但是这些人好像看不到他们一样,又是幻境。
船上人来人往,禁闭的大门旁站着两排侍女,她们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尽头摆着一张金丝楠木制成的椅子,是之前强迫女子的那个男人,他抿着酒于身边的人打赌。
“大哥,好福气。”
“哪有哪有,等这小娼妓把孩子生下来,她就归你们了,啧,还自封自己是京中名妓,哈哈哈,这福气我们兄弟几个一起享受,让她给我们兄弟几个一人生一个女儿。”男人笑声张狂。
旁边跪着的侍女嘴唇被咬的泛白,身躯也在微微颤抖。
三个产婆端着血水进进出出,屋里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男人听的有些心烦,挥挥手唤来管家,他不耐烦的蹙着眉,“去让她叫的小声些。”
“是。”
旁边一位穿着青色衣衫的男子扇着扇子往窗边凑了凑,“大哥,让她生这么多女儿作甚?”
“三弟,你是不知道她的滋味,啧啧,简直绝了,若是能母女二人一起服侍的话,这个滋味......”男人说着舔了一下嘴角,眼角泛着精光。
“大哥,好主意!”
“太不是人了,这简直太不是人了!”清楉气的挥了挥拳头无力的打在空气中。
墨白禁闭双唇,目色沉重但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一直秉承优胜劣汰的余顷微张着嘴半晌没有回过神。
这事儿百秋早已见怪不怪,他在蛮荒的时候就经常听到溜去人界玩了一周回来的小伙跟他讲这类事儿。
墨白敏锐的察觉到百秋事不关己的冷漠,有些诧异道,“你一点儿都不意外?”
“怎会不意外,只是惊讶之际有些反应迟钝。”百秋解释道。
余顷垂着的手死死攥着,身体有些微微发抖却不明显。
他在隐忍,这是百秋第一反应,只是他搞不懂他在隐忍什么。
还是说,眼前的这一幕勾起了他某些遗忘的记忆,百秋走进余顷,拍了拍他后背,小声问道,“是想到了什么吗?”
“哥,我......”余顷这擡起头,百秋才注意到他嘴角被咬出血,“我看到了大长老,但是......但是我看不清他......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我知道。”百秋轻拍着他后背,“都过去了,古武族的事儿我跟你一起找到仇人,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们一起。”
“好。”他尽最大可能控制着胳膊不再颤抖。
百秋按住他胳膊,含笑的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墨白,墨白蹙眉看着余顷,“他怎么了?”
“大师兄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被这一幕膈应到了?”百秋有些不太确定自己找的这个理由能否说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