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山洼地的腥气越来越浓,蚀心狼的嘶吼与傀儡的关节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诡异的哀乐。
叶涣的登龙鸣剑上沾着黑色的血污,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串金色的灵力火花,将扑上来的狼尸劈得粉碎。
“叶小子,左边!”灰画的画轴在空中急转,灰火化作盾牌挡住三只蚀心狼的扑咬。
“这些玩意儿打不死啊!”
“用乱力!”叶涣喊道,三力在剑尖凝聚成一道灰金色的弧光,精准地斩在最前面那具傀儡的脖颈处。
只听“咔嚓”一声,傀儡的脑袋滚落,黑色的乱力从断颈处喷涌而出,瞬间消散在空气中这是唯一能彻底摧毁它们的方法。
飞盒的红色电雷霆如同瀑布般倾泻,将试图靠近泗汐的蚀心狼电得浑身抽搐,银色盒身时不时撞向傀儡,每一次撞击都能震碎对方体内的乱力核心。
竹简的金色长鞭则如同活物,在傀儡群中穿梭,鞭梢精准地缠上每个傀儡的识海位置,轻轻一绞便能将其彻底击溃。
“臭小子,这边还有!”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突然暴涨,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将两只绕后偷袭的蚀心狼吞了进去。
“快点解决,本咒珠的空间之力快耗光了!”
叶涣应了一声,正想发动最后一击,却见洼地边缘的乱石堆后突然飞出十几道黄色符箓。
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张张坚韧的藤蔓网,将剩余的蚀心狼和傀儡牢牢困住。
“谁?!”叶涣瞬间警惕,握紧登龙鸣剑看向乱石堆。
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笑意传来“啧啧,对付这点小喽啰都这么费劲?”
乱石堆后转出一个青衣女子,她背着一把古朴的桃木剑,腰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箓袋,脸上带着几分英气,嘴角却噙着玩世不恭的笑。
她手里把玩着一张黄色符箓,指尖轻轻一弹,符箓便化作一只火鸟,在藤蔓网上空盘旋。
“符师?”叶涣皱眉,这女子的气息很陌生,既不是影尊者的人,也不像是任何大宗门的修士。
“算你有眼光。”女子挑眉,大步走到藤蔓网前,看着被网住的蚀心狼和傀儡,撇了撇嘴。
“影尊者的手笔越来越次了,弄这些破烂玩意儿也想困住人?”
她说着,又甩出几张符箓,符箓落在藤蔓网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将蚀心狼和傀儡烧得滋滋作响,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你是谁?”叶涣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这女子出手狠辣,实力不明,贸然信任太过危险。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符月。”女子拍了拍手,走到叶涣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件。
“唉呀,看起来这打架的招式……有点糙。”
“吾看你才糙!”灰画的画轴飞到符月面前,灰火怒视着她。
“你谁啊?突然冒出来指手画脚的!”
符月没理会灰画,只是盯着叶涣的登龙鸣剑,突然眼睛一亮“这剑上有符!你懂符箓?”
叶涣愣了愣,他确实在修炼三力的同时研究过符箓,只是从未在人前显露过。
“略懂一二。”叶涣含糊地应了一句。
“略懂?”符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从腰间掏出一张蓝色符箓,往空中一抛,符箓化作一道冰箭,直取叶涣面门!
“小心!”泗汐惊呼,想冲上去却被飞盒拦住。
叶涣眼神一凝,手腕翻转,登龙鸣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弧线,三力顺着剑身上的符纹流转,竟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符纹护盾。
冰箭撞在护盾上,瞬间化作漫天冰屑。
“这是……‘金刚符’的变种!”符月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竟然能将符纹刻在剑上,还用修士力量催动?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从符箓袋里掏出一堆符箓,五颜六色的符纸在她手中飞舞,像是一群蝴蝶。
“来!再试试这个!”
话音未落,十几张符箓同时飞出,有化作火球的,有化作雷网的,还有几张诡异地扭曲着,显然是阴毒的诅咒符。
“你疯了!”叶涣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女子说动手就动手。
他不敢怠慢,三力在体内急速运转,登龙鸣剑上的符纹亮起,同时催动了“烈焰符”“惊雷符”和“破邪符”。
这是他结合三力自创的复合符术。
金色的火焰、红色的雷霆和黑色的破邪之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墙,将符月的攻击尽数挡下。
爆炸产生的气浪掀得周围的碎石漫天飞舞,却连叶涣的衣角都没碰到。
符月看着那道三色光墙,突然收了手,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果然懂符箓!而且是特别厉害的符箓师!”
她走到叶涣面前,眼神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我问你,你除了是符箓师,还是灵宝师吧?那几个灵宝一看就是你亲手温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