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还好,她也就在车上扎了个马尾辫,擦了点“香香”和补了个口红……
江觎生平所接触的环境和女人都是比较斯文的那种,他就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大庭广众之下一点也不避讳自己形象的。
就单说他接触的最多的那个女的吧,前女友。
就前女友每次补妆也是跑到卫生间去捯饬自己一番。然后才出来见人的啊……
怎么对门的就是个怪物?
还真的是让江觎刮目相看,不得不悄悄的给她竖一个“赞”的手势。
与此同时,让江觎想不明白的还有一点,他人就坐在她座位旁边呢,结果这姑娘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好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似的。
难不成还真忘了一觉之恩了?
但其实,祁音还真不记得对门的脸了。
她经常大晚上表演,所以常常晚归,跟江觎这种早九晚五的上班族还真不能比的。
这也就是他俩住对门那些年却还不相识的原因。
从来都碰不到面。
祁音和江觎在22路公交车上坐了一路,到了最后几站祁音才扭过头来对着邻座的男人说道:“麻烦让一让,我要下车。”
江觎看着祁音的发顶,心想:这姑娘怎么就那么冷漠?连跟人说个话还都不愿意正式的抬个头?
江觎看了眼车上的行程提醒,哦,下一站,锦鲤剧院。
他眼睛再一扫,发现后门那边已经站了三五个人了。
后门等待区站着的人还都在相互交谈着,年纪都不大,跟他和对门的姑娘应该差不多大。
江觎往座位靠背上一趟,慢腾腾的说道:“我不想让,下一站,我也要下车。”
祁音一听,心想这是畜|生说的话吗?
她刚才的语气明明就有很好吧?
这种社会上的二流子到底是抽个鸡毛的风啊?
不过人家都说不让了,祁音也没好意思多说些什么,她巴望着窗口。
等呗。
快到站牌的时候,江觎想着早些起身让边上这姑娘出来的,结果他刚站了起,就发现鞋被踩了。
还是高跟鞋的鞋跟碾着的。
他冲着邻座看去,小姑娘正冲着他露出一抹狐狸偷捯腥后的笑容,江觎的心底没由来的咯噔了一下。
只听见小姑娘甜甜的说道:“不好意思奥,哥哥。”
但报复意味显然。任凭一人都能看得出它眼底报复意味。
然后祁音就收回了自己的脚。站起身子挪了出去,握住车厢内的栏杆一路走向后车门区。
江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心想:原来对门的姑娘会笑啊?
他俩的座位在后座位区第一排,也就是最靠近后车门的那个座位。所以站在车门边的几个男生可以很清楚的听见他们刚才的交流。
祁音一站到等待下车的西方,那几个男生就对着祁音嬉笑说道,“祁音女神,原来你也是会对外人笑的啊?”
祁音撇了撇嘴,没理会他们,祁音女神又恢复了自己之前的高冷形象。
而站着的那几个人男生也自知祁音的性子,也不自讨没趣,继续聊回刚才的话题了。
江觎坐回自己座位上,暗磨了下后牙槽。
原来对门的叫做祁音啊。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
到了锦鲤剧院站台,祁音先那几个男人下了车,新扎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走路极其无情。
那几个男生看祁音下车,动作慢了几分,小声对着旁边人说道:“什么玩意吗?叫她句女神还真把自己当女神了?”
旁边小伙伴推了推他,“唉走走走……”
小伙伴说完之后,就自己一脚迈了下去。
而那个喜欢吐槽的男人在想跟着下去的时候被江觎往边上推了推。
江觎推他的时候还说了句,“下不下车啊?不下车就往边上稍稍!”
接着,江觎一脚垮下车,无情的跟着前面那几人进了剧院。
吐槽男被他这么一推,有些措不及防,同时也有着自己说别人坏话被听见了的窘迫感。
“后面的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关门啦?”
吐槽男恍惚之际,司机师傅的嗓音传了开。
吐槽男一震,慌儿鬼忙的赶紧下了车。
他看了看刚才推了自己的那男的,狐疑道:难不成刚才那男人是来剧院面试的?
卧了个草,这不行,那男人气质形象都还不错,要真是来了剧院,那么他这锦鲤第一帅哥的名号岂不是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