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日夜不分地追了几十天,始终没有见到前边一路敌人的踪影,不过七人倒也在这追敌的过程当中愈发亲密。
张无是个极为仗义的人,一路上韦晴要花钱他从来不让,都是掏自己的腰包请大家吃饭。由于年纪最长,说话又十分讲道理,还一股子侠义心肠,所以在大家心中,张无就像是大家的亲兄长一般,每个人心里都敬重他。
这天傍晚,在一片黄泥高岗之上,古棠儿扬起马鞭,道:“大家看,地上有不少马蹄痕迹。”
众人停下,韦晴下了马,趴地上仔细察看每一个马蹄印。
张无看他观察良久,知道这些马蹄印不同寻常,也跳下了马,道:“兄弟,怎么样?”
韦晴道:“是他们!他们的马都上了马蹄铁,马蹄铁底下的花纹是一团火焰。我刚才仔细察看,每个马蹄印上边都有很清晰的火焰图案。”
张无道:“看来他们经过这地方的时候,这里在下雨,就把马蹄痕迹给印了下来,我们现在才可以看到。”
棠儿道:“你们觉得这马蹄印是多久前印的?”
韦晴道:“两天左右。”
畅如立即道:“这么说来,他们也就在不远了。”
张无道:“据我所知,前边有一个县,叫黄沙县。我们去那里住一个晚上,想想计策。”
戎灼道:“好,就听大哥的。”
韦晴和张无翻身上马,七人扬鞭赶路。
没行半炷香的工夫,就来到了黄沙县。韦晴道:“这里客栈还不少,我们找一家住吧。”
棠儿道:“前边有一家恒来客栈,我们去那里吧。”
七人去了恒来客栈。韦晴刚要去找掌柜,张无抢着过去,道:“兄弟,我来问吧。”韦晴知道他这是不想让自己花钱。
张无道:“掌柜,我们七个人,开四个房间。”
韦晴道:“开两个就可以,两位姑娘睡一间,咱们五个男人睡一个房间就行。”
张无笑道:“那不是怕睡不好吗,咱们都累了这么多天了。”
掌柜道:“四间客房,请您楼上走。”
韦晴忽然道:“掌柜的,你们这里原来有没有过一大帮人过来住?”
棠儿等人都凑过来听。
“我们客栈昨天早上刚走一大帮人,差不多能有八.九十人,要了十多个房间,就住了一晚。”掌柜道。
畅如连忙问道:“掌柜的,你有没有看到他们似乎押着什么人?”
掌柜眉头一皱,低声道:“姑娘,你怎么知道?他们押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有一个嚎啕大哭的五岁左右的孩子。”
棠儿道:“掌柜,你说他们昨天早上走的?”
“正是。”
“掌柜,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些什么?请您把您听到的都告诉我们吧!”欧阳远从包袱里又拿出了一锭银子交给了掌柜。
“他们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们光说了住房、交钱这些话。”掌柜没有要欧阳远的银子。
棠儿给大家使眼色:“我们先上楼说话吧。”
七人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韦晴把门仔细关上,道:“大家此刻有什么打算?”
张无道:“那掌柜瞧起来不像是骗我们的,现在敌人应该就在我们前方不远处。”
畅如道:“而且古凛和戎蔚也一定在他们手里!”
韦晴道:“敌人如今就在我们前方,救人的时机已到,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棠儿道:“没错。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打探一下敌人情况,然后想个办法出来,不能和敌人硬打,我们肯定打不过八.九十人。”
戎灼道:“那我们今晚就去打探吧,时间宝贵!”
畅如立即道:“我也想今晚打探!”
戎灼不愿让三个兄弟再行劳累,于是道:“大哥,小远,郭猛,你们三个听我一句,今晚你们就在客栈里好生睡觉,哪里都不许去,打探的事,有我们四个呢!”
张无道:“我知道大家是怕我们几个累着,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你们一定得小心,带着一些信号弹!”
戎灼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