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六年前才十六岁,消息属实的话,至少在你十五岁时就拥有现在的势力背景,直接从属国家领导,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虞秋里把戒指戴好,手揣进衣兜里,目视前方“如果你的出生是用来背负常人不会理解的事情,你就明白我为什么存在了”
“七岁的时候我就能杀掉三个像丁丘一样的人,十岁的时候我就能学习大学课程,还是两三种不同的门系”虞秋里踩到几片落在地上的叶子,碎掉了。
“后来在十二岁的时候,偶然和惺惺他们几个前后认识,我们就用自己的能力,成立属于自己的所谓的组织,其实就是无聊想给自己找事情做,然后慢慢的我们帮了很多忙,顺理成章的出现在国家编名上啦”
“你们都是被人为培养的?还是天生如此”
商应想起商卓小时候的异于常人。
“百分之九十都是天生的天才,剩下的,也比以普通人要强的多得多”虞秋里自嘲的笑笑“其实,我们也算不上天才,只是潜能开发的早。”
“放到现在,例如你,只要有专业的训练,就能达到让人可望不可及的程度”当然,这类人也是少数,基因也是重要的一方面,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去开发潜力。
商应表示明白,谁都会被赋予某种天赋,但不代表天赋愿意让你使用。
“别的我不能说啦,你还没有能知道机密的权限”他已经说的太多了,有些话不应该说出来的。
“真正发生的事情,其实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商应停下脚步,看着跟他差不多高的人,明明只比他矮了几厘米,却比他瘦了将近一倍,除了骨头和皮肤都感觉不出有一点肉。
想起被绑在冷冰冰的柱子上,那个人的目光,耳边的声音,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清晰的如同还在那个地方,从没有出来过。
虞秋里愣了神,随后盯着商应在镜片后的双眼,连瞳孔都是棕黄色,和他的头发是同一个颜色的“你想知道?”
“所有人都想知道吧,但没人能让你说出口”商应回视,是很痛苦的记忆吗?
“商应,加入我的计划吧,或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这个人,似乎有些不一样。
“那我会是唯一一个除你之外,真正知道事实的人”
“没错,那你要加入吗?”
“为什么不呢”
两手相握。
自此后,黑暗中独自沉沦的人,
伸出了他的手,握紧了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