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琳问:“哎,这不是你的病人么?”
林初远小声的对她说:“这是刘逸山的父亲。”
“哦......”当年的事情魏若琳也知道一些。她便没有再多问。
“我会和莫老师说明的。”林初远说。
下班后,他打算步行回家。徐行之昨晚值了夜班,林初远让他别来接自己了,多休息一会儿。“阿远......”刘逸山站在他家楼下:“你家还是住这里。”
林:“是啊,一直都住这里。你父亲的情况我想李医生已经和你说过了吧!”
刘:“嗯,谢谢你们,他似乎好一些了。”
林:“哦,那我走了!”说着刷卡打开了小区的门禁,准备走。
刘:“阿远......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刘逸山伸手拉住了林初远的胳膊
林:“你说。”林初远关上了门,把胳膊从他的手中挣了出来。
刘:“我没结婚......”刘逸山被林初远这个动作搞得有些失落。
林:“哦,你如果要说伯父的病情我可以和你解释,你也可以去找魏若琳,现在是她负责伯父。”他再次打开门准备离开。
刘:“我错了,阿远......”刘逸山见他要走,又上前拉住他的袖子。
林:“这位先生,我和你只是患者家属和护士的关系,你这样缠着我,不合适吧。”他把刘逸山推开,头也不回的把那个人关在门外。
刘逸山看见眼前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心里不是滋味。独自在楼下站了许久。
林初远回到家,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曾经以为可以好好过一辈子的人,就这样放手离去,没有留下一句话。林初远花了好几年才能逐渐平复自己的伤痛,他忘记不了自己在刘逸山家门口和刘爸爸的对话。
“他已经去S市结婚了,你不要再来胡搅蛮缠了!”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这句话都如梦魇般,缠着他,让他从梦中惊醒。在弟弟逝去后的那段岁月,他的家庭一塌糊涂。他自己必须压抑自己的悲伤,安抚那个倍受打击的母亲。此时那个在舞台上肆意挥霍青春的叛逆少年,用琴声和歌声,支持他走过那段黑暗的岁月。他一直以为刘逸山是最勇敢最无畏的人,敢于和世界为敌,也要做自己的人。然而,这个人并没有外表那么勇敢,他放弃了他们的爱情,为了与自己的家庭妥协。
年少时候的爱情纯粹而炽烈,大家都全心全意的付出了全部的力量,自以为爱情可以胜过世间万物,情比金坚。然而在现实面前,爱情却如同一片风雨飘摇的小舟,一个浪头卷来,就让人看清楚了,这叶小舟多么的不堪一击。
如果说林初远此刻还怀念什么,那断然是没有的。只是对刘逸山的不告而别,以及自己母亲因为这件事情,间接受到的伤害,有些难以释怀罢了。当爱已成往事,就让往事随风而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