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本来就不喝咖啡,你忘了吗?”
听到单战戟这么说,季乐才想起来单战戟是自小就不喝咖啡的,那他为什么会让自己给他冲咖啡呢?
单战戟的视线沿着季乐的脖子往里看,季乐却没有发现,他只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可是无奈单战戟的手劲太大了,季乐使了劲也抽不出来。
单战戟抓住季乐的手腕一用力,往怀中一拉,季乐顺势倒入了单战戟的怀里,双臂圈住,死死扣住季乐的腰身。
“二少爷?你干什么!”季乐又惊又怒的躺在单战礼的怀里。
“痕迹好像已经消了。”
“二少爷,你在说什么?”季乐听不懂。
单战戟偏着头,露出一个微笑,侧身站起将季乐压在沙发之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单战戟的笑充满诱惑力,是会令女性目眩神迷的那种,深邃眸底藏着一丝揶揄,又展现出强大的自信和吸引力。
“我在说什么?”单战戟扯开了季乐的衣领,露出季乐的胸膛,白净的胸口上,还留有浅浅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样的痕迹。
季乐再笨,也察觉到从单战戟身上散发的危险,心脏不禁越缩越紧。
“这些是什么?”
“这,这是是蚊子咬的。”季乐天真的想要骗他
单战戟垂头看着他,脸上有一丝微微的怜悯:“什么时候礼变成蚊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季乐的眼睛透出了巨大的恐惧,他,他都知道了,他全部都知道了。
“那,那是个意外,意外而已,不是,不是,不是真的。”
单战戟伸手抓了过来,抓住季乐的下巴,让他的头动弹不得。
“既然是意外,那就让这个意外在发生一次吧。”
话音刚落,单战戟高大的身子如黑压压的乌云般压下,他用力的吻了下去,而季乐则把嘴巴闭得像蚌壳一样紧。
单战戟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直接一把掐上牙关,季乐感到一阵剧痛,身不由己张开了嘴。
和单战礼不一样,单战戟吻得很激烈,很粗暴,充满不可一世的强横,唾手可得的嚣张。
这就是他的滋味啊,单战戟身体里忽然急速窜升起一股高温,烫的他躁动了起来,这个滋味太好了,还想进一步,更加进一步。
单战戟把季乐吻的几乎要窒息,才不情愿的放开了季乐。
季乐开始反抗起来,双手胡乱的拍打着单战戟,不小心指甲刮到了单战戟的脖子,留下了长长的一条血痕。
单战戟是个完全没有耐心的人,他不耐烦的抓住季乐的双臂,反按压在季乐的身后。
“如果你在反抗,我就把苗姨叫进来,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然后在详详细细的告诉她,你和礼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要,不可以,不行。”季乐打死也不想被苗姨知道。
“不要的话就乖乖的听话,你在礼的身下不是很舒服吗?不是叫的很大声吗?我的技术更好我会让你更舒服,更爽。”
单战戟自知不是个什么正人君子,用这种手段让季乐屈服,对他而言是最有效,最方便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们是兄弟啊。”
“兄弟?”单战戟冷笑了几声:“我们不是兄弟。”
季乐心里凄凉,他单纯的以为单战戟的意思就是说他不配是他的兄弟,所以就算对他做这种事他也无所谓,也不在乎。
“听懂了吧,我们不是兄弟。”
单战戟看着季乐单薄的唇,红润诱人,小小的鼻尖冒出汗滴,白皙到似乎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肌肤。
季乐迷离无辜,无力抵抗的眼神,骨子里依旧不愿屈服,季乐的一切,都化了猛烈燃烧的欲望,将单战戟彻底席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