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少年叹了口气的狱寺越发垂头丧气,“对不起十代目!是我的错……”
“算了,狱寺君,我差不多都已经习惯了……”少年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周围的人来人往,却不见那几个热闹的身影,还有那些吵闹的声音。
“啊,他们都不在啊……”少年一怔,随即有些踌躇,“那个……我们好像和大家走散了。”
“什么?!不要担心十代目,我一定会带着您找到他们的!”
立刻抬起头的狱寺转动着他那颗终于智商上线的大脑,努力的想要弥补搞砸的烟火大会。
“嗯,我相信狱寺君,那么聪明的狱寺君一定能比我更快找到他们。”
少年虽然还是笑着的,却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的,十代目,您才是……”
敏锐的察觉到什么的狱寺赶忙紧张的大声解释着。
“不……那个,狱寺君!”一向温柔的少年少见的猛然打断了狱寺的话,带着一丝强硬,随即他又似乎有些紧张,“不是关于那些……”
少年映着身后绚烂的烟火对他说。
“我是说……一定可以找到大家的,但是在那之前,我有想对狱寺君说几句话。”
少年终于扬起一抹笑容,烟火的光亮此刻似乎耀眼的让眼睛有些酸痛。
“谢谢你,狱寺君,”少年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拥抱的力度很轻却让他不能挣脱,“还有……要记得保护好自己,不要总是无所谓的受伤了。”
“我也会,很担心狱寺君啊,尤其是那么危险的炸弹……”
“我知道狱寺君一直很聪明,但是……担心,这种事情,总是无关那些的。”
……
那天,倾诉完的少年靠在门边吹着微风睡着了。
而那天之后的多年以后,已初长成的青年温柔浅笑,谈起那天未曾说完的话。
唔,那个时候的我确实还想不清楚这些。
现在想清楚了?
嗯。
青年将泡好的咖啡端给坐在桌上的少年里包恩。
青年看向窗外不同于日本的天空。
我想,他不要只是在看十代目,在看一个他追随的人,而是在看我,泽田纲吉。
我更想,他有一天,能够叫叫我的名字,不要总是叫十代目……
十代目可以有很多个,但是泽田纲吉,只有一个。
青年最后如是说,他看向身旁的里包恩。
想想当初,除了不想继承彭格列之外,那大概就是,我总是不想让狱寺君叫我十代目最大的原因吧。
啧,蠢纲。
好啦,里包恩,不要笑话我了,那时候的我有这些幼稚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再说,狱寺也确实的回应了我。
青年眉眼弯起,如此说道。
……
你说的关于那些十代目的废柴事,我当然全部知道的一清二楚,但那又如何呢?
那只是首领的其中一面罢了。
我心中所想的十代目和身为彭格列首领的十代目所必需的根本毫不相干。
我所认可的十代目,也只有泽田纲吉才能胜任。
那天的狱寺让少年记了很久。
谢谢你,狱寺君,真的是太好了。
站在狱寺身后的少年抬起头。
原来,狱寺君眼中的十代目,一直都是他泽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