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我很惨。”贺萧点头,在拉仇恨这方面他从不输任何人。他每次说话真心,眼神真诚却字字诛心:“不过没有哥你惨。”
林听继续尴尬的笑,原本为了安慰贺萧而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悄无声息的抽了回来。
“所以就因为这个,你们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是狼人杀设定。”徐枫的出声打破了两人的尴尬。
“嗯。”沈清点头,“而且之后的事情让我更加确信。”
徐枫皱眉,沉默了一瞬。“那继续吧,下一个。”
“我很简单,下班的时候开车,一个小丑突然出现在车前。手里正玩着球,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车子。太近了,我赶紧按急刹。可还是撞上了。然后我就来了这里。”肖铭说道。
“我跟妹妹在屋檐下躲雨,那个小丑打了一把伞过来让我们到伞下去。我们俩不敢,小丑把伞塞给我们就走了。可我跟妹妹一把伞打开,就来了这里。”成昱说。“不过我们一进来伞就不见了。”
“伞你还记得是什么样子吗?”沈清问到。
“是把很独特的伞,周围挂着小球。”成昱回答。
“看来问题出在球的身上。它应该是我们回去的关键。”沈清低声道。“目前听来大家过来都与球相关。”
“没有。”徐枫摇头。“我跟你爸爸都是被带上面具进来的。”说罢转向沈昌,“你能再详细说一说怎么过来的吗?”
沈昌脸色苍白,不过面色还算镇定。“上次说了,就是路上碰到小丑疯子,然后给我戴了一个鬼东西,就进来了。”
“不是球?或者与球无关?”沈清看向他。
“自然不是球。”沈昌轻笑。“也与球无关。
“线索又断了。”沈清咛喃,随后打掉贺萧碰水晶球的手,“别玩了,跟这家伙没关系”
贺萧委屈:“没玩,我就看看。阿七你怎么老凶我。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可爱的阿七了!。”
“哦。”沈清冷漠回应。
贺萧气沉丹田,一篇洋洋洒洒的三千字痛骂负心汉的长文即将脱口而出。
“如果这里真是游戏的话,还得按照规则来。”徐枫说道。打断了贺萧将要进行的长篇大论。
“咱们或许还是得从游戏这方面寻找突破点。”
“游戏?找我呀!”贺萧迅速走出沈式冷漠带来的阴影,欢快道。
徐枫眼中带着怀疑,看着贺萧。
“诶,徐警官你那是什么眼神。”贺萧不满。“我平常虽然吊儿郎当的,但玩游戏这方面,沈清都得叫我爸……呸,哥哥。”
沈清送了他一个巨大的白眼。
“行吧。贺同学。”徐枫决定破罐子破摔,“你觉得这个作为游戏最大的bug是什么?”
“是压根没给我们发身份牌!”贺萧回答。“一个标准的狼人杀局,至少得知道自己身份吧?不过这里啥都没给。”贺萧将两手摊开,展示自己的无奈。
“那为什么有人还是成了狼人?”徐枫继续问到。
“我!”贺萧充满激情地开口。随即声势弱了下来。“我不知道”
沈清扶额:“这个白痴。”
徐枫本来就没对这家伙报太大希望。“我们继续看看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或许那才是关键。”
“说到可疑,我不饿这就很可疑。”贺搅屎棍继续开口。
徐枫无语,叫到:“下一个。”
“诶,别啊。”贺萧打断他,“警官请再给我一个展示的机会。”
“行吧行吧,你继续。”徐枫无奈。
“我会在天黑准时困这也很可疑!”贺萧肯定道。
“下一个!”徐枫放弃了,这个看起来就不靠谱的家伙果然不靠谱。
“是真的警官!”贺萧有些急。“我平常凌晨三点还能high,没道理天一黑就想睡啊!而且这里时间流得快,等于我才过了四个小时就要睡觉。这难道不可疑吗?”
“可是这个跟明白身份有什么关系。”徐枫道。“难道你一睡就会有人把你的身份告诉你?”
话毕,徐枫骤然神色凝重。全员都陷入了安静,只有贺萧还搞不清楚状况。
“怎么了这是?”贺萧道。
“的确有可能睡一觉就明白了自己身份。”沈清开口。抬头望向众人。
“因为睡着了之后会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