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禁术干什么?”
“祸国殃民你又能如何?”
“那就算是魂飞魄散,今日我三人也要将你抹杀在此。”正前方亡灵似是咬了咬牙。
楚飞鹤没忍住笑了,“本尊说过了,你们杀不了本尊。”
“即使杀不了你,只要你杀了我们,也会被半月楼的弟子发现。”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楚飞鹤并不放在心上,“本尊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擂主,除非半月楼大难临头,否则下一次启动阵法用到你们也得是在十年后的再次招新了,届时本尊该做的都早已做完了,你就是说再多又有何用?”
没想到楚飞鹤居然早已算计得明明白白,正前方亡灵竟是无言以对。
“算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右后方亡灵终于开口,“就让他进吧。”
“可是——”
“自我们逝世之后,几百年来半月楼仍旧屹立不倒,未曾受到半分影响,我相信楼内的弟子绝非无能之辈。更何况,他若是有心屠楼,又何必费心伪装。”
“就算是无心屠楼,你又怎知本尊不是另有所图?贪生怕死便是贪生怕死,打开后门就是,何必多说这番漂亮话。”楚飞鹤不屑道。
“没错。”左后方亡灵道:“他若是另有所图,到时损失巨大,我们又有什么颜面面对半月楼的诸多后生?”
“他今日出现在此,便是天意。天意难违。这是我门派弟子躲不掉的劫,也是他躲不掉的劫。”右后方亡灵并不动摇。
此言一出,一阵沉默。或许是被说服了,另外两个亡灵不再说话,右后方亡灵便伸手一挥,打开了第七层的后门。
与此同时,楚飞鹤也松开了左后方亡灵。手中的散魂钉渐渐没入血肉之中,仿佛天生就是属于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就算是劫,也不是你门派弟子,而是你整个门派的劫。”楚飞鹤对于右后方亡灵这番装神弄鬼的话十分鄙夷不屑,倒也没再多言,脚尖轻点地面,转眼便已来到了第六层。
“若是你贪得无厌,不仅想要我半月楼的禁术,还想要……”右后方亡灵的声音幽幽地从底下传来,或许是因为隔得远了,中间的话听得不甚清楚,“那么不止是我半月楼的弟子,就连你,也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会说话就闭嘴,你在这喋喋不休的,莫非是嫌本尊心地太善良了?”楚飞鹤停下脚步,俯瞰着第一层的三团白光。
虽然他并不信这些所谓的“预言”,但是听在耳里还是会有些不爽,现在更是怎么看它们怎么不顺眼。若不是需要它们打开第七层的后门,楚飞鹤又岂会在这里浪费口舌周旋半天。
“你且记住就是。”右后方亡灵道。
这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气让楚飞鹤不悦地眯了眯那双桃花眼,散魂钉再次浮现在指尖,冷声道:“果然,你们还是去死吧。”
语罢,楚飞鹤倏地甩出三枚散魂钉,势如破竹,直逼三个亡灵的面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