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

黛比举着空冰淇淋蛋卷，“死了是常态，活着是侥幸。能再给我一个薄荷味的嘛。”

“你还回贝藏松吗？”阿琳问。

黛比摇摇头，“我不要我的博士学位了，我回维尔利特了。”

“那你还继续读吗？重新读一个？”只有贝藏松当地的学位与服、役年限挂钩。

“有什么意义？”黛比说，她的一只手是机械假肢，是安纳金同款，看起来很拉风，“我读下去有什么意义？我们创造的价值有什么意义？我们的价值只不过是历史车轮下尘埃。只有当历史的车轮碾过你的时候，你才会觉得痛。我不想读了。”

她缓和了一下语气，“啊，我想一想，可能过几年我还会去读书。”

“你想做兼职吗？”阿琳问，“我缺一个调咖啡的。”

黛比摇头。

阿琳边与黛比攀谈，一边注意着街角。

一个秃子手提黑箱正要往这里来。

阿琳握紧收银台下面的刀。

突然一个带着口罩穿棒球衫的男孩子一把将秃子扯进拐角。

阿琳心里感叹了一句人类真诡异，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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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诺夫死讯通知传来时，谭瑞云面无表情。

她就保持着这个僵硬的表情跟探员道谢。

随后，谭瑞云关上门。

她不相信谋、杀。

她认定了罪魁祸首。

谭瑞云登上暗网账号，敲了两行字。

悬赏，巴黎星布莱克冰淇淋书店老板娘阿琳的命。

金额：三百万，定金一百万，剩余二百万成功后现金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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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戴着眼罩的beta红发女人手里夹着烟，她坐在电脑面前，字符跳跃闪耀。

三百万。

她看向坐在客厅里打游戏的孩子。

她是整个暗网最优秀的杀手，但她的资产只有七百万。

一千万。

可以洗手退休了。

红发点了确认。

突然弹出来另一个悬赏。

格杀令：玛丽·安。

金额：七千万，一次性现金交付。

悬赏人权限：系统建造者特权。

红发瞳孔突然收缩。

她的照片悬挂在名字旁边，点开照片马上弹出详细档案。

玛丽·安深吸一口气，随后慢慢吐出。

很快，一声枪、响、撕、裂、沉寂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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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案子，”唐娜·莫斯克妮要跟许洛宁抽签，“一个是乌苏拉，一个是松尾大兄弟。”

“你说根据BAU的说法，一般连环杀人犯都是……没有正常工作，没受过教育，童年心理扭曲的人。”许洛宁还是觉得杰西卡·灰的调查结果难以接受。

“总指挥官不算正常工作，他要求除他以外所有人二十四小时待命，他确实是可以不上班遥控，”唐娜分析，“军校……不算正常高等教育，童年心理肯定很扭曲，他喜欢男人，但他爹连孩子都必须是夫人亲自生。”她比划了一个对对碰，“最后炸了，非常合理。”

“抽签抽签。”这两个案子都不怎么样。

松尾的事只有谢尔盖·伊万诺夫有现场直接指向证据，其余几个感觉好像是松尾，但是没证据，松尾打死不认。

乌苏拉很奇葩，是要求协同内部人员处理叛逃皇室成员。

许洛宁看见题目时下意识以为是她娘杨令宸跑了，后来仔细一看，是三王那个一曲惊人的女儿。“他们怎么回事？”

前一段时间还是帮忙找人。

“不，我要松尾的案子。”唐娜说，“我想下周休假。”

“咦？”

“现在泛太阳系那边没有松口放弃引、渡松尾埃德温回国内审理的事情。我估计可能是拿回斯嘉丽国内弄，我就可以下周休假陪女朋友出去玩了。”

“我……”许洛宁也想休假请四月出去玩。

这时她电话响了。

“喂？”

“好的你同意了。”唐娜赶紧跑了。

许洛宁装模作样要打唐娜。

电话对面是美托洛尔。

“有人悬赏要杀你娘。”美托洛尔说，“不过我把单子给撤下去了。”

“行吧。”许洛宁说，“阿琳这得罪人的效率，真高。”

“你名下四个单子，你的效率才是真高。”美托洛尔唉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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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部长？”甲氨蝶呤看向明季雪，“你的意见？”

明季雪打开桌子上的话筒，“能不能把视频往回拉三分钟。”

一个穿黑西服的女人依言操作。

视频回溯三分钟。

松尾埃德温下令，下令后即时，今井鸣筝紧急调阅伪色图，未提出异议。

“停。”明季雪说，她看了看简报。

诗蔻蒂夺取了海王星与冥王星，从目前条件来看，是松尾埃德温命令直接导致。

海王星与冥王星地处太阳系，后由维尔利特帝国出兵直接夺回，三日前维尔利特宣布质疑贝藏松管理能力，正式拒绝联盟提出的将海王星及冥王星归还贝藏松州的提议。

“权议员，您的意见？”明季雪问。

权圣爱站起来的时候系上白色蕾丝边小西服的扣子，“虎皮兰会议决定，我们放弃特殊人员国内审理权限，将此事移交联盟全权处理。”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明季雪看向甲氨蝶呤。

“加德纳，莫斯克妮。”甲氨蝶呤招了下手。

下楼时明季雪正好碰到权圣爱。

“部长。”权圣爱生硬的点了下头。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明季雪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不，我们坚持正义，一视同仁。”权圣爱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