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如意的伯父和叔叔两家人都过来了,满满两桌人,大家在一起快快乐乐的一起喝着酒吃着年饭聊着天,开心极了。如意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这样的氛围,。
母亲和伯母婶娘的关系非常好,一辈子都没有红过脸,如意堂兄妹他们都非常的和睦,非常的团结。在农村,如果兄弟之间不和睦,就会被别的外姓家族欺负,但如意他们家在村里很少被欺负,除了那个后来被王如意和王飞虎打过的刘大勇之外。
如意想起去年在林雅芬家的情况,确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家庭氛围,代表了两个不一样的阶层,很难有相交的地方,那种氛围如意很难融入其中,如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贫民老百姓家里简单而真挚的快乐和幸福,那种血浓与水的亲情,会让如意非常的轻松自在。
吃完了饭,姐姐妹妹姐夫他们收拾残局,老人们坐在一起看电视聊天。如意他们这一辈人带着下一辈人放压花,一个个开心得不得了,而丫丫他们这一代人也许以后没有哥哥姐姐的概念,他们也很难体会到如意和姐姐妹妹之间的那种亲情。
此刻的林雅芬,他们家的故事和往年是一样的,也是自己的叔叔姑姑他们过来拜年,晒自己的名表、包包、皮靴、衣服、皮带、打火机、大哥大等。依然谈他们新换的车,他们今年的生意。
他们也非常关心雅芬,知道雅芬和王如意分开后,一个个开心得不得了。他们给林雅芬准备了一大把的富二代和官二代,但林雅芬对他们所说的不感兴趣,也不想参与他们的讨论。
她想起去年的今天,如意在这里,硬生生地被他们逼走了。他们用自己地方式让王如意自惭形秽了一天,而自己都没有能力保护他。林雅芬每次想起这些都觉得特别对不起王如意,如意最后的放手是已经被逼到没有办法了,她有的时候很想对他们说,不用干涉自己的生活了,但她也明白,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母亲要他们做的。
林雅芬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静静的发着呆,想起和如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自己怎么”欺负“王如意,他都让着自己,那种”欺负“我们定义为”爱情”,那种忍让的定义还是”爱情。“
她看见自己房里的电话,不由自主地拨出去了那个烂熟于心地电话号码,而电话的那天,却是长时间的无人接听,她其实知道如意回乡下了。
等到烟花燃尽,伯父和叔叔他们都回去了,丫丫也累睡觉了。
”如意啊,你现在也是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领个姑娘回来啊?第一年一个人回来,第二年一个人回来,今年又一个人回来。“母亲说到。
”妈,你今年养一条狗好不好?伯父家的狗快生了。”如意牛头不对马嘴的说到。
“你少给我东扯西拉,我说这你说那。”母亲生气的说到。
“没有和你东扯西拉好不好,等你养的那条狗一岁之前我肯定带媳妇回来。”
“好,你说的啊,要是你带不回来怎么办?”母亲说到。
“你放心,我肯定带回来。”
其实王如意自己都不知道媳妇在哪里,只是拖延一下,免得母亲天天催。
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已一年。
而明年,王如意又将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