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失踪了,我在找他,最近盯着元玉楼的老板,看他有没有什么动作,可盯了好几天发现他一直在忙大赛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所以今日得空便来看看你,练得如何了”
“要我唱于你听吗”
“你不想?”
白沐青心想,不几日便要上台了,虽说自己没什么信息,但是彩排还是要的,等那日真正表演的时候药在那么多人面前,就算有屏风遮挡估计也缓不了内心的焦虑和紧张,不妨今日借此机会试一下,看看哪里还有问题,看着景琛道:“那去把屏风搬来”
景琛很识趣地让人把屏风搬了过来放在屋内,这屏风不似其他,比之更加偶头名一些,说是遮挡,却也看的仔细,屏风后人的动作甚至脸型轮廓都看的清楚。
白沐青瞪了他一眼,景琛乖乖地退了出来,站在屏风前,却见他脱了外衣,换了水袖长袍。景琛不自觉得吞咽了一口,好久了,好久没见他舞动的样子了,想着当年他还未曾留学之时,他便是日日为他拂袖唱曲儿,那动人的身姿以及甜润的声音,便叫人销魂蚀骨。
白沐青要表演的是《忘尘》,是书本里的曲目,寓意忘却凡尘身后事。开头先是一段吹奏,白沐青拿起手中的玉便吹奏了起来,学了那么多天可算是有了进步,这样听着仿佛没有吹错,前奏完成就要真唱了,白沐青一开嗓就破了音,完全忘记了那一句该是什么动作。
白沐青是要尴尬死,他完全做不来这个,即便后面那个人是景琛,连着练了好多天终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白沐青双手捂脸,是在没脸见人,他仿佛能听到脑海里六毛的嘲笑声,自嘲了一句,“替代品果真比不上正主”
景琛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微低下身握住他的手,“没有其他人,只有我而已,只有我”,景琛听闻他出事那日是恰好站在台上被砸中,一定吓得不清,事后有阴影是不然的,诱惑他几次都补偿他早就猜到了有问题,可没想到过了些时日,他仍然很恐惧。
白沐青没有出声,任由他这么握着,他刚才启口的时候确实心慌慌的,“砰砰砰”跳的厉害,说不清楚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恐惧。
景琛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很软地说,“没事的,不要怕我们再来一次,你要相信自己”
景琛的话语能让他安稳一些,可他的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他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因为自己无法克服内心的恐惧,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景琛看着他小心翼翼又努力克制的样子顿觉心疼,想了下,“不然我们不去了,不去了,你这样子叫我怎么放心”
放弃对他来说或许回事很好的选择,但白沐青不愿,这是一直以来困扰他的问题,系统既然想要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他不想就此错过,即便没了人在身边他也想做出改变,或许曾经有那么一顿时间他想着逃避,甚至对于死亡抱着无所为的态度,但经过这些事,忽然觉得就那样毫无意义的死去才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
他想着至少要对喜爱他的读者负责,将正在连载的漫画更新完,那样才对得起读者,还有在这两个世界是所见所闻也可以画一下,记录自己这段不平凡的经历。
白沐青从他宽大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拍了几下,景琛一脸不解地看着他,随后白沐青闷闷地声音传了过来,“你去那边,我再试一下,迟早都是要克服的”
景琛很高兴,冲他微微一笑,“不必勉强”。
不知为何,这人笑起来的样子总让他很舒心,准确的说他在身边待着就很叔舒服,来年个人仿佛很早就认识了,就像他第一次见宋毅腾,也是给他莫名的熟悉感。
白沐青起身,把他推搡出去,伸了伸分拨,做了个舒适的姿势,长舒一口气,准备重新来一遍。
隔着一道屏风,景琛在外面也能清楚的看到他伸展的身影,不由得嘴角牵起笑意,于是接下来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屏风,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白沐青清了清嗓子,按照先前联系的又来了一遍,这次吹完前奏,稍微缓了一阵他才唱了起来。
曼妙的身姿舞动着,一声“咿呀”,清润的嗓音穿透屏风传来,似一袭温煦的春风抚过,带来化骨的温柔,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景琛一时惊讶,这会儿戏腔的唱法虽然不比以往,但对于细节的处理却很到位,情感的拿捏还有,这种新颖的唱法,果然是让人眼前一亮,更多了些神秘感。
景琛从屏风前探过身子一双深邃的眸子紧随着他的身影,那双手忽然捉住他,让他避无可避,白沐青想要推开他却越抓越紧,白沐青回神望着他,那目光炽烈像是要将他灼烧成灰烬一般,他偏着头不敢去瞧他,要逃开,他拼命的告诫自己。
越是挣扎被箍的越紧,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时间缓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