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有找到他们的罪证,这样贸然行动怕是不妥”
“快,给我搜”
梁玉神色匆匆脚步飞快,瞬间就带人包围了起来。
听到声音后,白沐青和景琛四目相对,像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是来人已经到了门口,他们现在避无可避。
梁玉一脚踹开了房门,“呦,都在呢,也省得我到处找了”
景琛惊地站起来,将白沐青护在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梁玉,你想做什么”
梁玉正对着他,一步一步逼近,“我想做什么,我只是想找师兄讨要点东西,他竟然骗了我,我难道不应该质问他两句?”
白沐青推开景琛护着他的手,从他身后走出来,“我何曾欺骗你”
“师兄不过一天的功夫就忘了?那这块无用的手帕作何解释”
“是你自己翻找拿走的,我并未作声,况且你不过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而能够揭露你身世的人就站在你面前”
“你什么意思”梁玉看着他,怒意充斥着眼睛,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蚀骨剥皮。
连婉儿也从身后走出来,仪态端庄,镇定自若,丝毫没被那气势唬住,盯着梁玉许久,她才轻声道:“你若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妨听我讲个故事”
梁玉大惊失色,“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不过是些唬人的计量,小时候你也曾见过的,只不过都忘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景琛向前,将她护在身后,同时另一只手拽着白沐青,生怕他们碰他。
连婉儿摊开景琛护着的手,不疾不徐道,“从前有一户人家姓白,因为家族内部争斗,那个男人带着妻子和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逃了出来,他们在一处落脚,为了生计那家男人不得不出去卖艺挣钱养活家里的那对母子,好在他有才华,得到了赏识,才可以让妻儿过上安稳的日子,小孩生得乖巧,听话懂事,可有一次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被绊倒,摔了出去,在手肘处留下了不大不小的疤痕,孩子哭的一脸凄惨,男人就哄骗他,‘你看这般不是很好,是个星星,你是上天眷顾的孩子,他是看你天资聪颖,才给你留下这样一处记号,将来你长大成人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梁玉不自觉得掀开自己的衣袖,查看手肘处的那处伤疤,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这样编故事是想混淆视听吗,不要以为你说这些就可以改变什么”
梁玉的神情肃冷,颇有种富家子弟的孤傲,连婉儿看了他一眼,道:“本该是平淡幸福的一家三口,隐居避世没想到还是遭人毒手,那天天气很冷,那个小孩趁着爹娘不注意便跑了出去,哪知道被有心人惦记,孩子失踪了,他的爹娘去报官,哪知道绑架小孩的人并不是为了其他,而是为了那家的传家之物,一块玉石,传闻记载着可以倾世的名曲,后来那家父亲把玉交了出去,换回了孩子,因为是假的很快又被人发现,无奈之下一家三口只好选择逃亡”
说完这句话,白沐青明显感觉地到她长舒了一口气,是该有多大的勇气,这个时候才能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些事情来。
景琛从桌下伸了一只手过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白沐青的手总是有些凉,可能因为长期不见阳光,多少有些体寒,景琛手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瞬时温暖了许多。
连婉儿继续道:“因为那些人穷追不舍,那个男人将自己的妻儿藏匿了起来,自己一个人置身险境去引开那些人,可谁知道他的计谋恰好被识破了,他的妻儿被捉了起来,儿子被带走,妻子被打到半死,是一个路过的商队救了她,再后来她听人说寻到了她的儿子,他不但没死,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做了大官,只是她不知道怎样跟她的孩子相认,她给他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希望他能记起一些事情,可是我听说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望他能知错并有所悔改”
梁玉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眉色一凛,怒道:“不可能,我不是,你在骗我,怎么可能,你们都在欺骗我”
一时间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恼怒,愤懑,“不会的,不是这样的,都在骗我”
“梁玉,梁玉,你站住”
梁玉一把推开迎上来的人,“大人,大人您去哪里”
所有的事情在一瞬间真相大白,同时也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