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孟城冬天的晚上,静的可怕,有一穿着喜袍,头戴金簪的妙龄女子,神色慌忙的走在街上。月光下,她的影子不是人形,而是鸟状。
“你出来……出来!”女子拉扯着自己的身体,要是有人看见一定会觉得她的的动作特别的滑稽。她在跟自己说话,看起来又很难受!
红色喜袍又变成黑色粗衣。脸上的害怕变成了烦燥。但还没开口,又变回了红色喜袍。
身体里有女人的声音传来,她埋怨道:“你以为我想呆在你身体里?真是倒霉,它们都操控死人,居然我选了一个半死人。我还想求你把我放出来。你就是怨念太强了,你看我一控制你的身体,你就把我压了回来。我能怎么办?”
女子道:“我怎么知道你要控制我的身体要做什么事。我还要去完成我的事情。”
她身体里又发出女人的声音:“你的事?大姐,你都死了快百年了,该死的都死了。你那口气,咽不咽的下去,有那么重要吗?”女子眼中失了神色,她居然都死了快百年了。
声音又道:“要我说,你可以去找救你的那位公子,我看他心比较善。”
二日天一大亮。柳琰乙听了董寒山的话,决定到集市上看看有没有菜苗之内的回去种养,俗称分散注意力。
“葛天匪又来了。”
刷刷刷!
街上商家走了以光的速度消失了一大半,柳琰乙手里明明还拿着一袋花种。老板一把夺了过去,一句“不卖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一身形高大魁梧之人走了来,眼神凶悍,腮帮子还一嚼一动的。左手拿了近十屉还冒着烟的包子,右手扛了估摸着也有百来斤的大锤。走起路来,柳琰乙感觉地面都一颤一颤的。有商家掩着门,从缝里瞧着他。
“你!”粗狂的声音,他指向柳琰乙他们,柳琰乙指着自己,一脸懵:“我?”
他走朝他们走了过去,将包子屉往地上一放,后面就上来两个人,一人抱了五屉跟着他。
“我告诉你,不动啊,我可是会武功的。”董寒山英勇,跨了一步就挡在了柳琰乙前面,还佯装比划了两下。
男子也就轻轻一推,董寒山就四脚朝天倒了地。白虞姬和李筠见事也挡在了柳琰乙面前,柳琰乙蹙眉,心里道:“我有那么弱吗?”
男子道:“让开,我不打女人!”
白虞姬不动,柳琰乙见男子快怒了,奋勇前进一步。提高了嗓门大声问道:“请问,你找我什么事?”
男子撇开了柳琰乙,还一脸嫌弃道:“滚开,谁他妈找你!”
他走向他们挡住的一扇门,笑眯眯的拍着那扇门。小心翼翼喊着:“品老板,我是小葛啊!你开门嘛,我就问一下今天出多少烧鹅?我全要了。”边说还边咽着口水。
柳琰乙他们抬眼看去“品苑”!原来是间饭店。
里面有声音颤巍巍传来:“小葛啊,你改日再来吧,今天不卖烧鹅。”
男子一听没有,“嘭”!他居然扔掉了手里的重锤。脸上笑容凝固,哭兮兮道:“品老板,你要是不给我烧鹅,我今日就只能在你门前等着了。”
嘎吱……
门开了,老板哭丧着脸对着男子“求你了,我这是小门小生意,你去别家吧!”
啪啪啪!一些先掩着看好戏的一些商家们,听罢赶紧关死了门。
“我不嘛,我今天就想吃烧鹅!”一个魁梧男子居然撒起了娇来,老板欲哭无泪,敞了门,让了道。男子就笑嘻嘻的走了进去。没一会儿就见他扛了个杆子,杆子上串了十几只烧鹅。大摇大摆就走出了店面。简直惊呆了柳琰乙他们几人。
“品老板,回去吧。别送了。”那品老板垂着个脸,那是在送他啊,简直就是在送瘟神一样。
男子绕过柳琰乙他们就走了。老板留在门前可捏了一把汗,还好只拿了这些。又来了四人,吃力的抬起了那枚大锤,踉踉跄跄的跟了上去。
男子刚一走,街道就又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董寒山从地上爬起来,十分不服气道:“这谁啊?那么嚣张。”
品苑的老板苦着脸给他们讲到:“葛天匪,原名葛天飞。头街一霸。大半年前不知怎么就消失不见,上月又突然回来。这一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在街上到处抢夺东西,主要是还不给钱。还不能不给,那铁锤,可是一下用完了铁铺的全部烙铁。你看我门口这裂痕。前几日刚补好的。就才一个月,你看,谁能想到他曾经是个体质柔弱的男人。”他们看向他店门口的地上是多了那么一个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