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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家叫花子(2/2)

董寒山询问道:“大夫,我咋了?”

大夫号过脉,写了张方子交到管家手里,对董寒山说道:“没多大点事,就是入了寒,依着方子煎药喝几天,再忌风几天,就好了”

“管家,帮我去这个地方传个话。说我病啦,起不来了,让小琰来看看我。”他交给王管家一张纸,就闭上了眼睛,头沉的不行,人也困,眼睛多睁开一会儿都觉得累。

王管家依着地址就找到了木屋。

柳琰乙正拿着银雪送的铃铛在研究,他摇了一下,不响。再摇一下,还是不响。他怎么看也就是个普通铃铛。还不如他的球球,还能叫两声。银雪说要紧的时候要摇三下,那现在算不算要紧?

银雪从一回来就经常和阿双一同出入,偶尔回来也都是和他寥寥几句话。

柳琰乙想着,阿双,你到底是个男子还是女人?

“请问,谁是小琰?”柳琰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中年男子拿着一张纸,看着他,又没其他人,肯定是问他咯。

他回到:“我是柳琰乙”

小琰?当时听着,王管家还以为是名女子。

王管家:“是我家少爷董寒山让我来传句话,少爷病了,请公子府上看看他”

柳琰乙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病了?

“董大哥怎么了?怎么就病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公子去了便知”

柳琰乙也不等银雪回来,留了书信就和白虞姬一起,同管家回了董府。

白虞姬:“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病就病了?”

去董寒山房间的时候,董寒山还在睡觉,柳琰乙见他脸色苍白,唤了声“董大哥”,没醒。

“怎么这么严重?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都不清醒了?请大夫了吗?”柳琰乙焦急的问着王管家。

王管家:“请了,没什么大问题,药还在炉上煎着,也应该快好了。”

“那人怎么不醒?”白虞姬虽然平时和董寒山争吵的厉害,但关键时刻还是很关心他。

王管家想了一下道:“少爷他,应该是睡着了吧!”

……

白虞姬汗颜,还以为他要死了。

“让我进去,你们凭什么拦我?我也是董家的人,给我放手。”

听声音,王管家叹了口气,唉!又来了。

白虞姬见王管家唉声叹气的,问道:“外面那么吵,管家不去看看吗?”

王管家罢了罢手:“去了也没用!不去,他们闹一闹自己就会走”

“他们是?”

王管家依旧罢手,家丑,难以言传。

下人端了药进来,王管家去叫董寒山,喊了好一阵都没见醒,不是知道以往董寒山就睡的比较沉,估计管家都会怀疑有问题。

白虞姬在他耳边大喊道:“开工嘞。”

“来了来了”董寒山一下就坐了起来,然后又倒了下去,头疼!

董寒山:“我说小姬,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白虞姬吼道:“就是着凉了,又不是要死,赶紧起来把药喝了”

董寒山接过药,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进去,可真是苦。

“董大哥,喝了药就好好休息,过几天就好了”柳琰乙将被子给董寒山理了理,坐在床前。

董寒山:“还是小琰好,我估计几天不能出门了,你们就留在我这里,我府上你随意!”

“这……”柳琰乙看向白虞姬寻求她的同意。

“小琰,你看我都起不了床了,你就不能陪陪我?”董寒山故作难受,谁不知道柳琰乙的短处就是心软,一见董寒山疼的不行,一口就答应了。

“王叔,听到没有,给我兄弟安排两间房。”

王管家应声就去了,院子外还是在争吵不休,男子见王管家出来。跑上去就拉住王管家。

“王叔,我听说寒山回来了,你就让我见见他吧!”男子衣服衣衫不整,满脸胡茬憔悴的不行。

王管家也是苦心劝导:“表少爷,你还是回去吧,你这每日都来,我家少爷他也不在家,没用。”

“不可能,我昨日安排的梢手亲眼看见他进的大门,今日你不让我见他,我就哪儿也不去”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极了乡野的浑婆子。

“表少爷,你好歹是读过十年圣贤书中过举人,怎能如此蛮横不讲道理?”王管家也是来气,自老爷走后,近半年他贺家是一天不差的来闹。

贺宁风撒泼道:“道理?道理哪有银子来的有用?我现在可是欠了赌坊大把银子,赌坊都放话了要打断我的腿,现在只有寒山能帮我了,我不管,我好歹也是董家人,这家产就得有我的一份。”

“表少爷,你要这么说,王某人可不敢苟同,你们贺家当初对我们董家做的事,那可没把我们董家当自家人。表少爷,我劝你,还是走吧!”王管家不管怎么说,贺宁风还是坐在地上,旁边的下人也无可奈何。

王管家摇头走了,要闹就闹吧,反正每天都要来一出。

安排好房间,王管家就去找董寒山,没好气说道“少爷,那贺宁风就是个泼皮无赖,在我们前院撒泼打滚就是不走了。”

听到这话,董寒山就头疼,他揉揉太阳穴,犹豫了一下,道:“他要多少,拿给他,让他走!”

王管家道:“给不得,你看你就上次给了一次,他就天天来,当我们董家开善堂了。”

董寒山急了,道:“那别管他了,让他闹,我就看他多大能耐。我要不是看我大姑姑的面子,我早报官了。”

柳琰乙见董寒山一筹莫展,忙问道:“董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董寒山咳嗽一声,清了下嗓子,才细细说道:“我家原祖籍在关外,世代行商,到我爷爷这代就我爹和大姑姑两个孩子,而我爹又体弱只得了我这么一个儿子。

在我五岁我爹就去世了,母亲改嫁。大姑姑又和贺家结了亲,因为远就很少往来,十年前,贺家姑父明里说带我去外省见见世面,暗里却将我丢到了荒山,我花了五年时间靠着行乞找了回去,结果得知家里全迁到了孟城,我又花了五年时间找到了孟城,认了亲,大姑父入了牢,大姑姑要强,写了字据和董家断了关系。

我呢,就是习惯了要饭,也没真正回去。一年前爷爷去世,将家产全留给了我,我才彻底回到了董家。

这贺宁风是大姑姑的儿子,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我念着他是大姑姑儿子,明里暗里也帮了他不少。最后他还真耐上我家了。”

柳琰乙惊叹:“为找家,董大哥你居然行乞了十年。”

董寒山长叹一声,有时候他也佩服自己,整整十年啊!

柳琰乙又问:“那你就让他天天这么来闹?也不管?”

王管家道:“你听,没声了,他每日都来那么闹闹,讨不到好处自然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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