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寒山道:“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这么早?”
柳琰乙:“还早吗?都已经要快午时了”
董寒山挠挠脑袋,他还以为自己起来的够早了。
用过午餐后,一行人便打算登门拜访柳府,就是董寒山一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看了他们许久才想起来。他们五人,除了他,其余四人皆是一身白衣,平日的李筠还会是其他的颜色,便便今日,赶巧了!
董寒山:“你们需不需要换身衣服?”
柳琰乙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看其他几人,是有点太一致了。
柳琰乙:“可是我没有别的衣服了,就我这件还是银雪的衣服”
董寒山嘴角一咧“走吧,咱去买一件”
他们来到一家服饰店,董寒山进门就大喊道:“店家,把你店里最好的料子给我拿来,爷,不差银子”
有大生意上门,店家当然高兴的不行,一拿就是一大堆,董寒山也看都不看“全包了”
一听这话,柳琰乙急忙上前阻止“不不不,老板,我们就买一件”
店家的脸顿时就耷拉了下来,翻了个白眼,用鼻音应了一声。董寒山就不乐意了,这什么态度?顺手丢了一锭银子“走,下家”
街上,柳琰乙在董寒山面前低声道:“董大哥,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
李筠冷笑,克制?
董寒山:“好!听你的”
结果半天下来,选来选去,柳琰乙还是觉着银雪的衣服穿着最舒服,董寒山给他选的那些衣服都太花哨了,他喜欢素一点!
所以最后,还是以那么显眼的方式,东打听西打听,问到了柳府。
董寒山:“小琰,你怎么连自己家在那里都不知道?”
柳琰乙:“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被师父抱回了南隐门,和家里断了往来!”
董寒山:“你这父母,也是心狠,二十年来都没去看过你啊?”
柳琰乙摇头。银雪手里一紧。
“永巷出头左走百米,门前两对大石狮子,是不是那家?”董寒山指着一家光看门面就比较气派的房子。
柳琰乙顺着董寒山指的地方看了去,点头“是吧!刚才那位大娘说就这一家!”
叩叩叩……
没多时,大门从里面打开,一老者探出头,打量了他们几人一遍道:“你们找谁?”
柳琰乙恭敬道:“你好!想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柳方仁,柳老爷的家?”
老者点头“是啊,你们是?”
董寒山欣喜“他是你家少爷柳琰乙,还不让我们快快进门。”
老者听闻,眼中一闪,泪花就泛了出来,他摸着柳琰乙的单薄的肩膀,道“你真的是小乙?快,让柳叔好好看看,都这么大人了!”他说着抹了一把流出的泪水,是好事,不能哭!
“来,快进来,你瞧我这人老了,眼泪不争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总算有件好事了”老者拉住柳琰乙的手,进了门,还时不时抹着眼角的泪水!
“老爷,你快看谁回来了!”老者一路把柳琰乙他们带到前厅,安排了茶水,叫他们等候,就去叫柳方仁了。
他约莫年过五旬,眼神虽有些倦意,但依旧神采,穿着华丽的服饰,整个人看起十分的讲究。
柳方仁颤着音,双手捧着柳琰乙的脸“你是小乙?”
柳琰乙:“我是柳琰乙,师承南隐门明渊,排第六,辰元三年九月初二!”
柳方仁十分激动道:“对,没错,没错!小乙,我是爹爹啊!来,叫爹爹。”
……
二十来载,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让他叫“爹爹”,柳琰乙多少还是不太习惯,紧捏的手都出了特别多的汗,银雪轻轻抓住他的手腕,他才安心了不少。
银雪恭敬道:“柳伯父,你好!这么久没见,总归有些不习惯,你应该让他先适应一下”
“对!慢慢来,只要回来了,不急!那个,柳叔,快叫下人准备饭菜,今儿高兴!顺便把盛儿叫回来!”柳方仁对老者安排到,他高兴的走来走去,就在想还需要安排些什么事情!
“哦,对了,叫下人给大少爷收拾出一间房间,这几位再收拾几间客房出来。还有……把夫人请回来!”在说到夫人的时候,柳方仁顿了一下。然后老者点头下去了。
“听外面的人传说,南隐门被烧了?是真的吗?”柳方仁坐在堂上,犹豫了一下脸色有些凝重又说:“听说,和你有关?”
还没等柳琰乙回复,董寒山抢答道:“柳伯父,你都说了是听说,又没见过,那我还听说是妖怪做的呢!”
柳方仁没再说话,而是喝了一口热茶,屋里一时安静到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过了几分钟柳方仁才道:“那些事,过去了就算了,人回来了就好!以后就在家里,陪爹爹说说话,和弟弟一起操持一下茶庄的生意!”
“这……”柳琰乙听柳方仁这么说,下意识看了一眼银雪,他居然完全无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