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是与我等所料恰恰相反,所奇的是,刺杀这位御史大人的确正正是他那位‘同窗’,而督查此案的也正是他的独子煊和,如今风头无两的天策上将!”
众人一片哗然,啧啧称奇,这可不是巧到家了,真是一桩旷世奇案。
“我听闻这两人同学时虽然是一人门下,功课确实云泥之别,怕不是这将军早已心生怨怼之心也未可知”
“正是,此言非虚,书昀将军早年从文所闹笑料整个帝京沸沸扬扬只怕就是他那好同窗搞的鬼!”
“这两人怕是早就背地里不和了”
“不过这将军也忒狠了些,竟要了人姓名,一点同窗之谊也不念”
“行军打仗的粗鄙之人罢了,杀过的人不计其数呢”
……
正叽叽喳喳讨论着,忽然听到一声“胡说!”她重重的劈向面前木桌,将那木桌拍碎,猛的站起身,“你这先生,从哪里道听途,在此添油加醋,我看你必然是十成十的信口雌黄!”翻身一跃径直从二楼下观台,一脚踢翻了说书先生的案台。
众人正听得入神她这一声嗓门大的很竟是一时呆住,窦的一下安静了,安静,太安静了,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在这里撒野!”突然人群中出来几个伙计朝她冲过来,泽之也迅速翻身下楼冲她大喊“师姐快跑!”已然是来不及了,两人被大汉当场捉住一顿狠揍,双双丢进柴房,出师不利啊。
等到看守的人走远,昭絮马上拿出看家本领,拉起师弟一通跑回道馆,真是功夫到用时方恨少,昭絮心中暗暗骂道,看来之前买的那本女子闯荡江湖必备十大法全然是假的!气人,太气人了!还有,刚刚拍的太用力,手好痛啊……
想必那先生胡说八道惯了,毕竟以说书为生不将所听所闻加以润色也无法宾堂满座,父亲大人昨日刚来信问安否怎么可能突然暴毙,薏苒夫人和将军大人夫妻和睦并且从小对我百般呵护更是不如传言所称,我所忠我面前人,眼看事,心中信,至于其他等见到师傅慢慢询问,想到此处心觉稍安。
刚进门道玄便上前看到两只小鬼不禁失笑:“真是伤的体面,出去不要说是我教出来的,梳洗完去戒堂领罚。”说完幽幽然转身“今晚观内没有准备晚膳,想必你俩在山下也用过了”
“师傅,我有事…”昭絮心里急道,
“明日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