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的很少,草草洗漱后跳上床。寝室里只有帕瓦蒂在,她猜赫敏还在图书馆学习。
没有打扰坐在镜子前一缕一缕,对着长发施卷曲咒的帕瓦蒂,简悄悄拉上床帐,躲进被窝里。
一夜做梦,光怪陆离,她深陷于其中。
她梦到那年暑假时,沙菲克先生在车站接她。乔治罕见地拘谨。罗恩嘲笑他“硬梆梆得像霍格沃茨门口的石像雕塑”。
很快,韦斯莱夫妇找到了他们。
乔治握着她的手,笑意柔和,介绍说“这是简 沙菲克,这是沙菲克先生”,她察觉到韦斯莱夫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她谨慎地看着他们,象征性微笑致意,没有给韦斯莱先生继续和沙菲克先生攀谈的机会,便带着大大小小的韦斯莱离开。
简醒来后,微微呻,吟,只觉得头痛欲裂。她睡意朦胧地爬下床。
“哦,简,你看起来很不好。”赫敏停下反复练习的魔杖手势,有些担忧地望着她。
“没什么,就是没睡好而已。”她咕哝着套好衣服。
她坐在餐桌前,感受着四面八方飞来的注目时,得以确信昨天的预感成真。
赫敏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都是怎么回事?”
“Well,赫敏,你只需要相信我,这件事和我无关就好。”她抓着赫敏的胳膊,恳切地注视她,确保她听到自己的话。
果然,立刻便有人为赫敏解开疑惑。罗米达万尼从礼堂门口进来,便冲到她旁边兴奋道:“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简,你真的太酷了!”
“哦不,那不是真的!”她刚开口,罗米达便蹦蹦跳跳地走了。
“简和布雷斯扎比尼?真的吗?”格兰芬多长桌上有人窃窃私语。
“千真万确,是被扎比尼甩了的罗齐尔说的。”
“怎么会?她不是才和乔治分手吗?”
简扔下叉子,桌上瞬时静了片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克制自己想要飙脏字的冲动,气恼地向礼堂另一头的斯莱特林看去,正望进布雷斯的双眼。
他向简遥遥举杯,她发誓,礼堂里的交谈声更响了。
恨恨收回视线,她没有心情继续吃饭,便抱着书离开。
眼睛发胀,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却让泪水更迅速地聚集在眼眶里。她原本以为,自己所有的眼泪都在分手的那个夜晚流干殆尽。朦胧模糊的视线里,她仿佛又看到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
她抬头,发觉真真切切的是他。三个月的假期,九十一天后,她再次见到他。
她并不期望自己的生命里会彻底失去他的痕迹。在刚失去他,最难过最空洞的时光里,她想象过无数种再次相遇的场景。或许他会狠狠扼着她的手腕,让她痛的不能自抑,就像那些独自心痛的夜晚,质问她为什么要折磨他和她。或许是她坚守自己完美无瑕的伪装,坦然视他为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