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把头伸到前面,拽着他的胳膊,问什么是富三代,自己不是一直很有钱吗?顾清泓揉着她的脑袋,只说她比以前更有钱了,能养的起两个自己,可把小汐高兴坏了。
睡觉时许安长没忍住,问顾清泓到底有多少钱,他说自己没钱,钱都是小汐的,零零总总大概有七百万,是顾清如留给小汐的。
许安长心虚了,没想到他这么有钱,自己也不过才百万存款,还信誓旦旦的要养他,于是自嘲道:“我之前说养你的时候,是不是特傻。”
顾清泓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嘬了一口,笑道:“不傻,特帅。”
得到夸赞,自然要给奖励,许安长当即把人压在了身下,来了一个深吻,剩余的奖励当然是不言而喻了。
自从许安长坠入情网,他手上的事,大部分都交给了徐霖,这可把徐霖害惨了。只要见到许安长,他一定会抱怨,说他压榨员工,仗着是合伙人,就为所欲为。
许安长为了堵住他的嘴,没少请他吃饭,没想到这小子得寸进尺,还想去顾清泓哪儿蹭饭,顺便再理发,享受一下自己的待遇。他回去无意中提到了这事,没想到顾清泓说可以,好歹徐霖帮了他不少忙,来家里吃顿饭也不为过。
徐霖挑了周日上午,许安长给他的选项,只有周六中午和周日中午。知道家里有孩子,他去的时候还带了礼物,总不能空着手去做客。
到了地方,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师傅乐不思蜀了。顾清泓非常贤惠,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最关键的是温馨,连自己看了,都想赶紧找个女朋友。
不过遭到了许安长无情的打击,说他就算找到了女朋友,也不如顾清泓一半贤惠。他当即向顾清泓打小报告,说要告诉他一些,许安长的小秘密。
顾清泓洗耳恭听,许安长第一时间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别瞎说。徐霖现在胆子肥了,连脸都不转,跟顾清泓说道:“哥,你不知道,以前有人追师傅追到了公司,还是我出面解决的。”
“这么光辉的事迹,怎么没听你提过。”顾清泓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许安长有些心虚,不好意思道:“陈年旧事了,不值得一提。”
“哪有,不就是去年年初刚发生的事。”徐霖反驳的很快,虽然知道事后他会死的很惨,但能爽一时是一时,而且他现在是许安长的左膀右臂,自然要嚣张一些。
不仅这一件,徐霖还抖落了不少事出来,比如在酒吧跟人喝多了调情,出差被人塞房卡,微信交友等等。看着自己师傅躲闪的眼神,以及变幻莫测的脸,徐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就差站在椅子上高喊,你也有今天。
许安长恨不得掐死徐霖,他早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憋了一肚子坏水,就想看他出丑。他小心的观察着顾清泓,发现他没太大反应,才稍稍松了口气。
徐霖被奴役了这么久,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他早就计划好了,下周他出差,回来正好是清明放假。等假期结束,许安长也冷静了,他再抱着必死的心态
谢罪。
吃饱喝足,许安长的老底也揭的差不多了,徐霖麻利的溜了,想到自己师傅低三下四的模样,他心里就特别舒畅。
顾清泓始终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让许安长心里不停的打鼓,他主动洗碗,收拾饭菜残羹。结果顾清泓什么也没说,回屋睡午觉,只是把门反锁了。
小汐出来看他睡在沙发上,同情的瞅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回了房间。这是第几次了,她也记不清了,反正只要舅舅生气,许叔叔就要睡沙发。
等到顾清泓下去开店,他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说那都是遇到他之前的事,遇到他之后就再也没了。还保证,自己从今往后子爱他一个人,这才换回了他的笑脸。
顾清泓并不是生气,而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两人能不能长久。没有婚姻孩子的束缚,仅凭爱,两人的关系是否能维持的下去?
许安长足够优秀,就算他不主动,也会有人倒贴。外面的诱惑这么大,他是否能把持的住?
这些问题都是他必须考虑的,以后的事,谁也预料不到,现在的保证,只是当下。他相信许安长现在足够爱自己,可这份爱能维持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