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他摔碎酒碗,狠道:“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宫女太监们饿虎扑食一般压上去,生怕表现的不够
积极,落在后头被殿下乱棍打死。
三个金吾卫虽然都是高手,但是双拳难敌百手,再加上六个身手了得的女侍卫,不一会儿便被压的动弹不得,一顿踩踏暴奏,等混乱过去,绑起来时,都已鼻青脸肿,不成人形。
博灵均拿起一只空茶碗,将“御赐”的美酒倒了满杯,目光凌然扫过三人,一指右边那位,道:“给他灌下!”
闻言,那人杀猪般地叫了起来,被众人押住,咕噜噜灌下。
博灵均坐在桌边,默不作声……被灌酒的金吾卫顷刻间面色铁青,全身抽搐,嘴角淌血,不一会儿便栽倒在地,咽气了。
,要不是垂死挣扎一下,此刻倒地的就是老子了!
博灵均强压怒火,看向觳觫不止的宋胜:“说——谁派你来的?”
“是……是陛下……”
“呵呵……”
太子殿下已经出离愤怒了,他又倒了一茶碗酒……宋胜左边那个金吾卫吓坏了,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是孟廷光是孟廷光!”
嗯,在这种环境下,说谎的概率有多大?
博灵均一个头两个大——宫廷斗争太复杂,他有点儿转不过溜儿了!
“把他拖出去,杖责二十!”
那人被吓得脸色煞白,拖出去时都没吭声,直到竹板打上屁股,才惊悚地叫起来。
博灵均对宋胜道:“宋卿,今年多大了?”
宋胜绷着脸,似乎没听懂。
他不得不重复了一遍,宋胜才答道:“十九岁。”
“家中可有父母妻儿?”
宋胜猛地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父母尚在,有一妻一妾,上个月小妾刚添了一子。”
嗯——生活挺美满,比我这当太子的还惬意。
“宋卿的高堂也在朝中为官吗?”
宋胜又抽搐了一下:“家父乃是郎中令手下的谏议大夫。”
郎中令姜堰手底下的人,怪不得跟自己天生不和!
“本王知道你是天性良善之人,纵然以往有些过节,也不至于谋害本王的性命……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不得已而为之——你据实告诉本王,本王可将此事一带而过……你该知道,谋杀储君可是要诛九族的!”
宋胜的情绪彻底崩了,掩面痛哭起来。
外头板子打完了,那个金吾卫被拖回来,面如死灰。
博灵均等了半天,不见宋胜说话,只是呜呜嚎哭。
他的同伴此时已经淡定下来,咧斜着眼看他。
这俩人口供可能不会一致——博灵均先入为主觉得宋胜的话会更可信,毕竟被自己欺负过一次,可见这娃胆子小,刚才还为杖杀的太监求情,心地不算坏。
博灵均一指宋胜旁边人,命令道:“把他拖出去,吊在井轱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