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康嘿嘿一笑,道:“老子不怕!”
难道你有金手指?
“大神,我一直很纳闷,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伤不了你!”
申屠康白了他一眼,甩下一句话:“明天早晨东宫门口等你!”
说完直接下车走了,把两个手炉也带走了!
深井冰啊!
被他一吓,博灵均满心忐忑不安,回去路上,经过栖梧宫时,他停车驻步,在宫门口巴巴站了好久。
李悬星和鼻涕精一定已经睡下了。
他很有一股子冲动,想闯进去把他叫醒,告诉他一切……
然而,理智束缚了他的脚步——告诉他又能怎样,这些纷繁的世事不会就此打住,就算主角理解了自己,生活还得继续,他还得面对皇帝、贵妃、文武百官、残破不堪的大齐……
这个炮灰nc的命运,就是自己的人生,谁都没法替他生活!
老子是个男人,难道要哭哭啼啼求哄求抱求庇护吗——李悬星还没长齐羽翼,自己不当大齐的皇帝,以后谁扶持他登上大燕皇位?
唉!莫的办法,头铁也要上啊!
博灵均最后还是扭头走了,他没看见躲在檐角走兽后的李悬星——
李悬星也看着他,表情复杂,直到太子的车驾走远,他才从屋顶纵身跃下。
淳于静生跟在他身后,不无担忧地提醒道:“殿下,此人虽不是原来的博灵均,但他对您,好像也有非分之想!”
李悬星嘴角微弯,无声的笑了:“反正他也活不长了,随他去吧!”
这个敷衍的回答把淳于静生惊得目瞪口呆,她生生咽下嘴里的一句话,默默跟主子回到寝室。
鼻涕精躺在榻上,睡得正香。
李悬星抿着嘴,轻轻把他托起来,搁在旁边的矮踏上。
静生心潮澎湃,羞红了脸,低声问:“殿下,今晚要属下侍寝吗?”
李悬星抬起头,好看的眼睛在她身上溜了好几圈儿,似乎很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她侍寝。
静生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那双眼睛冷冰冰的,如同两汪漆黑的深潭,潜伏着令人莫名恐惧的猛兽。
良久,李悬星才道:“不必了!”
闻言,她有些失落,又有些如释重负。
“属下告退!”
静生退出殿外,偷偷回头看了李悬星一眼——他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注视前方,好像在想着心事。
她揉了揉眼睛,莫名其妙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