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仲大人回来一起吃吧!”
博灵均不敢多言,老老实实蹲进墙角,把黑伯身边的位置让出来。
李悬星也不客气,走过去一屁股坐了。
黑伯问:“刚才你俩是不是要打架?”
什么打架,是他单方面的要打我好不好!
李悬星沉默片刻,点头承认:“是!”
卧槽,主角,你要不要这么嚣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对原版那个变态你咋那么温柔,对老子就这么凶狠?
“为何?”
李悬星咬牙切齿道:“因为他惹人厌烦!”
听到这话,博灵均突然心中一沉。
老子对你衣食住行关心的无微不至,最后竟换来你一句惹人厌烦,你还有没有良心?
哦了——你本来就是个“渣男”,老子跟你生这闲气干啥!
黑伯点点头,对博灵均道:“嗯,你可听到了?”
他耿着脖子,满心委屈:“听到了!”
“那以后就尽量不要去招惹人家!”
what?
黑伯,你这心长得也太偏了吧,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为啥要维护李悬星呢,你这不是助长霸凌者的嚣张气焰吗?
心里虽不服气,他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哦”了一声。
调停结束。
他们又帮黑伯准备晚饭。
这回博灵均长了心眼,远远避在李悬星身旁三米之外,只要是李悬星视线所及之处,他就立马像挨狼撵的兔子一般跑开。
饭菜做好时,仲澜卿回来了,腋下夹着两只大酒坛,一看桌上摆的酒葫芦,笑道:“黑伯跟我想到一块儿了——今夜咱们畅饮一番。”
畅饮?
上次畅饮掉了一块肉,这次畅饮会不会把我大卸八块炖成肉汤。
太可怕了!
博灵均皱起眉头,面露难色。
仲澜卿拍了拍他的背,道:“兄弟,无妨!都是自家人,不必担心什么。”
我不担心你们,我担心某人又疯狗上身!
李悬星正抱了鼻涕精出来,看见桌上的两个大酒坛,也皱起眉头。
你瞅瞅,自己也知道自己啥酒品,你倒是拒绝啊,说你酒精过敏总可以的!
然而,主角漠然坐下了,看着自己眼前的酒杯,脸上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他还抬起眼皮,颇有深意地瞭了博灵均一眼。
,这是要借着酒劲儿收拾老子呀!
怎么办,怎么办?
大腿翻肉和被作成人彘的记忆回荡在他脑海——今天晚上还要跟他睡一个炕上,是不是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博灵均的大脑千回百转,终于眼前一亮,急中生智。
他不由分说抢过鼻涕精,一把塞进仲澜卿怀里:“仲大人,我们俩都不胜酒力,瑾儿就拜托你了!一会儿喝到情浓
,万一我们做出什么……诡异的事情,还望你及时阻止!”
嗯,这几个人里也只有你能打过李悬星了,给你个拖油瓶委屈你少喝点儿吧!
黑伯道:“你们年轻人好好喝,把瑾儿给我吧!”
博灵均一把扯住:“不——黑伯,还是仲大人来照顾瑾儿比较好!”
仲澜卿木然地抱着鼻涕精,一脸懵逼。
沉默片刻,他只得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