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为实。”

于窦觉得经过了一夜他可以忍住心底的欣喜和酸涩，他可以不红着眼眶显得委屈巴巴，他甚至可以一把捏住那人的下巴不顾一切地吻上去他的唇，咬破它。事实上他也真那么做了。

于窦消化完那四个字就站起了身，一把揪住莫凭的领口，略显凶狠的吻了开来。没有防备的莫凭瞬间吃了痛却并无暇顾及，反身将于窦抵在墙上，不肯间断地吮吸着，连啃咬都下足了力气，灵动的舌头轻而易举地翻过贝齿，攻占对方每一寸领地，一遍又一遍。

末了，莫凭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于窦，直到把他脸上的泪全都吻干。

两人相互抵着额头，鼻间喘出的热气如数喷洒在对方脸上，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站着，很久很久。

谁也没问为什么。

于窦被莫凭拉到那间放了“杂物”的客房时才发现这间房物品齐全，是有人常住的痕迹。莫凭这次倒没等他问就主动开口解释:“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住一晚。”

“为什么会心情不好？”

问出这句话几乎是于窦的本能反应，尽管他也觉得这问题很白痴，随便一件琐碎事都能让人心情不好啊，但相比为什么睡在这里，他确实更在意莫凭为什么心情不好。

这五年不都一向如此吗？比起你爱不爱我，我更在意你开不开心……只是会偶尔贪婪一下，我走后，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有时候会想得厉害。”

“我也是。”

“什么？”

于窦抱住了有些懵的莫凭，趴在他耳边说:“我也是。”

有的话就不必说得太清楚，因为同样爱，所以能明白。

每次想你，总是开心又难过，欣喜又酸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