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她们捉住,不然肯定会有大患。
容钰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眼见着形势不太好,容钰只得硬着头皮上。
忽的被一暗处冲出来的白衣童子拦腰扛在肩上,未等那两女子反应过来,就迈着疾风似的步子,“蹭蹭蹭”的跑了,还随手扔了几枚毒针。
两女子身子一转,轻易的避开了含着剧毒的针。
扔毒针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墨竹也没想过能打中她们。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将肩上的娇贵殿下送到主上跟前,保住安全。
见着将要得手的容钰被救走,粉衣宫女想上前追去。
“站住,既然他肯单打独斗的闯进来,救出这个人,就说明他实力非凡,一般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宫装女子厉声道。
“刚才我们说事,也没有说到什么关键词,想必他也不知道我们说的什么。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也来不及了。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回荡在这走廊上,格外的令人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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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本不打算来宫中,只因宴会上一个个官员都挂着虚假的面孔,装腔作势,庸脂俗粉来来往往,使得空气都令人作呕。
但又不知怎的,宴会开始不久后,顾谨又跨出书房,说准备去宫中。
许是发觉到什么,顾谨命身边童子墨竹前去一座荒废的旧殿看看。
果不其然,那天误闯主上住所的那位殿下正遭遇危险之中。
若是在迟一步,这位殿下的性命就堪忧了。
墨竹救出容钰后,心里对料事如神的主上更加敬佩了。
容钰被扛在肩上,一路颠簸不停。只觉得腹中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
“慢些,慢、慢些啊~”容钰生怕掉下去,紧紧揪住眼前人的衣服。
墨竹才不管那么多,依旧抖着肩上的人,快速的跳跃着:“殿下,马上就到了。”
左拐右拐,墨竹停了下来,将抖的半晕半吐的容钰放了下来,靠着背后的柱子。
“主上,是殿下。”墨竹抱拳道,将自己看见的了。
顾谨嗯了一声,走到容钰面前,冷漠的问:“殿下,你可还好?大殿上若是发现不见了你,怕是要荒乱一团了。”
容钰好一会儿才晃过神儿来,那股恶心的感觉渐渐消失了。
听闻声音,抬头望上去,是国师顾谨。
容钰有些气息不足说:“国师,你怎么在这儿?”顿了顿,才继续道,“多谢国师的出手相助,本殿一定会向父皇禀告此事的。”
因着刚才的不雅跑路,容钰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额前,直至前襟。
“本殿和武大人的次子舒南一同来的,他已经回去禀告父皇了。”
“国师,本殿刚刚听那两个女子在商量着什么事,今天晚上还需你多费心了。”容钰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对了,还劳烦国师派人去告诉父皇,本殿在这里。”
顾谨手一扬,墨竹领命下去。
另一头,舒南急急忙忙的跑回大殿,神色慌张的想禀告陛下。
陛下的贴身太监常福拦住了他:“武公子,有什么事吗?”
舒南急的不行,一把推开挡着他的常福,径直上台,凑在陛下耳边,悄声说:“陛下,殿下……”
说完过后,昭元帝猛地起身,面色难看道:“众爱卿自便!”便大步向着旧殿前去。
皇后见状,稍些尴尬的道:“陛下有急事处理,诸位大臣继续!”
能让一向冷淡的昭元帝露出慌张的表情,肯定是那贱人生的儿子出了什么事。
皇后稳稳的坐在后座上,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
到了旧殿,昭元帝被赶来的墨竹告知,皇儿是安全的,在国师那里。
昭元帝稍微放松了心,随即怒道:“将这旧殿给我围了,还有,通知下去,关宫门。朕还就不信了,竟然有人在眼皮子底下造事。”
经过一晚上的风风雨雨,皇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禁卫军抓获了一名宫女,另一个宫装女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了。
最后从那抓获的宫女口中得知,她们是来自南江一族的族人,当今掌权的是乌木罕,另一个女子是乌木罕的妹妹乌木媛。
南江地处南方山林地区,位置偏僻,经济落后,族人常常都难以自饱。
故经常骚扰朝国边境地带,以获取必需的生活用品,粮食,金银珠宝……
而南江族人越发不满足了,竟产生了将朝国变成南江的产粮地的想法。
所以,南江族几年前就趁着昭元帝后宫选秀的名号,将乔装打扮的乌木媛送入宫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