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收拾好讲堂,各自出去熟悉熟悉你们将要生活几年的景阳书院吧!”
容钰早就不耐烦了,终于等来了这句话。昂首挺胸的率先走了出去,活脱脱一个傲娇的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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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江太师在回院落的路上,只觉得今天的众人都奇怪的很,一个个朝着他笑得十分灿烂。不过那笑容着实古怪,似不怀好意。
但细看,仿佛又没有什么。江太师摇摇头,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神儿了,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然后继续大步向前,刚拐过一个走廊,就听见右侧传来一声大笑。
“季常兄,今**的发髻真特别啊!看着你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
江太师往右看去,是盛枋。
盛枋,在景阳书院因搞笑乐趣、与学员合得来著称。
别看着他整天吊儿郎当的,仿佛不务正业,但是他的课亦是学员们争着抢着上的。
“盛夫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太师疑惑道。
盛枋见季常这幅模样,便知他不知道他的头上的杰作了。
到底是谁,这般胆儿肥。敢戏弄朝廷一品官员江太师,哎!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优于一代人。这一届的学员有得玩儿了。
“没什么大事,季常兄还是回房照照镜子吧!”说完,盛枋还大笑了几声,便不管身后事,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江太师直觉不好,匆匆忙忙回到院落屋里。
“小兔崽子!!!”
看着暗黄镜中,自己发髻上的那朵何时上位的兰花,仔细一想,便明白之前容钰围着自己转圈的意图了。
怪不得那么多的人都朝着他,笑得如此诡异。
“哎!这股聪明劲儿,要是用在学习上,到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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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书院,坐落于山清水秀、群山环绕的秀华山山腰。秀华山虽在京城境内,但与皇宫还是有一段的距离。所以,为了方便行事,容钰就和昭元帝一致意见,住在景阳书院内的小院子里。
昭元帝考虑安全问题,私下派了暗卫,去日夜守护院落,保护容钰的安全。
但是今天,容钰还需回皇宫一趟。来之前昭元帝不放心书院的状况,怕他的宝贝皇儿不适应那儿的环境。特意叫他先去看看,再做决定。
所以,容钰为了安抚儿控的昭元帝,不得已当面亲自认可书院的条件。
容钰回到皇宫后,吩咐好万时去收拾衣物。
然后径直朝御书房走去,回复昭元帝的种种问题。
昭元帝自容钰出宫后,就一直挂念着,生怕他受到外界的欺负。
所以,对着刚回来的容钰,昭元帝彰显了一个慈父的模样,事事具问,刨根问底。问得容钰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但知道自己的父皇是什么德行,不问个底朝天,他是不会罢休的。
“皇儿啊,今天就在父皇殿中用午膳,可行?”昭元帝问完情况后,开始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容钰心里叹了一口气,父皇可真够可以的,这么大一个人了,在儿子面前,跟个孩子似的。要是现在这般模样被朝臣看见,怕是会被吓死吧!
“父皇,收敛些,儿臣我都不忍直视了。”好似配合他这话,容钰侧了侧身子,不再看着昭元帝。
昭元帝瞬间戏精上身,“皇儿嫌弃父皇了,是父皇太没用了……”还象征性的用绣着金龙的黄袍袖子擦擦那不存在的眼泪。
好一个可怜的父亲啊!
“停停停,父皇,您消停些,儿臣答应还不行吗?”容钰精致的小脸蛋儿上尽是无可奈何。
整天面对一个戏精父皇,真不知道以前的这日子是怎么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