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喜欢他么？你倒是答应啊！”莫邪建议道。

“可是……”丹华皱眉：“我是妖。”

“齐轩还司命监监正呢，他夫人可是狼妖。谁说人与妖不可长久，一世相守不够还有下一世，下一世不够还有下下世，你有千百年寿命，你就能陪伴他千百年。”莫邪说道。

郭明栩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丹华笑道：“也对。只要我在人间一世，我便护他一世。”

十日不短，也够一些人完成应完成的事情了。丹华趁莫邪回族中处理事务的几天，炼好了火眠丹；魏远去桐山镇的老铺子做了一根银簪子，许是巧合，簪尾雕上了南方神灵朱雀的样子；齐轩和夫人终于到达了塞北，只是塞北也并非荒原外，此处还有无尽汪洋。《山河志》称其为玄冥北海。

魏远等到第十一天，却不好前去打扰她，炼丹想必是不太容易。

第十二天午后，丹华回去时，见魏远在门口摆着小摊，一边是酒，一边是字铺。他们曾商量十五后才经营生意的，一是因为该忙活的事情，年底就已经忙活了，过年时节，大抵也就经营瓜子糕点的铺子生意兴隆。

待到丹华走进了一些，见到他正在作画，那是扇画，穿骨即可成扇。

他抬头笑道：“你回来了。”

丹华微笑点点头。

“打算给你画把扇子，听隔壁李大爷说南方神灵是朱雀，预示吉祥安宁。”

丹华瞥了一眼，那朱色笔触却让她心一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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