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一个口疾者。”少年冷冷的瞥了他眼道。
领头之人听言,哪顾得上慎言,直言不讳道:“疑似被野兽吞食。”言讫他磕了个响头,请罪道:“属下有罪,保护不周,请少爷责罚。”
少年拂袖背过身去,不带感情的命令道:“拉下去。”
一旁跪着的众人中站起来两人,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少年,将领头之人架了出去。
“程奂。”少年唤道。
又一人直起身来,往前几步,复又跪拜下,道:“属下在。”
少年一语千金地命令道:“再找。”
程奂恭敬地道:“得令。”
“宋蹇”少年又点了个人“你去禀报老爷。”
“喏。”宋蹇应道。
少年夹着一封信头也不回的递出去,宋蹇慌乱地爬起来谨慎地接过。
“其余人,依旧。”少年不带一丝感情地说着,他那可能命丧黄泉的妻子在他眼中,似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季衍很是郁闷,本是对行侠仗义花前月下的日子充满了期望,可她忘记了一个致命的关键。虽说是古代,可要进城,需要鱼符也就是常说的身份证。她这一从乱葬岗爬出来的穿越人士,哪里有什么鱼符,她就一黑户,再有她并不能以原身的身份入城不是,她可是要摆脱封建礼教,其实说这么多还不是这具身子也没带什么鱼符嘛,也不知是哪家短命的大小姐,不带鱼符出门,活该被杀。
无奈之下她只好找了户农家,买了些他们的旧衣物,捯饬了伤口换下了尸体上扒来的衣物,果断的烧干净了。不捯饬她还真不知道,原主是结了多大仇,胸口那碗口大小的伤口,已然结痂,虽感受不到疼痛,却如蚁噬般极痒难耐。她无力吐槽,托寄宿的主人家帮她买来了列出的草药、烈酒、火石、布条与匕首。
先是将匕首用火烘烤后再倒上烈酒,擦拭过后,一点点将粘着碎布的伤口割开,清理干净,放净里面的血直至鲜红色后,才地撒上配好磨成粉的伤药包扎上,谨慎地把并不大的胸,紧紧裹了一圈。她可穿不惯那啥唠子肚兜。身上的上是好处理,也不费事,毕竟看得见,可……她噘着嘴比划着问农妇借来的铜镜中模糊的脸颊,那一道从额畔紧贴着脸颊到下巴的伤口,让她咬牙切齿。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被毁容仇杀的,还好她不准备以女子身份闯荡的,不然可是脑袋别在腰上走,毁了也好,省得被人认出。
又扒拉着铜镜细细看了看,这具身子长相在铜镜上大概是个眉清目秀的模样,过于阴柔的相貌,长久相处定会被怀疑性别。而这道伤疤,能弥补上些许阳刚之气,倒也不失为一掩饰,毕竟谁家姑娘会顶着伤疤乱跑呢。想着她也就心满意足的涂了些伤药,不去管它毁不毁容貌了。
她一脚踹开了门,大喝一声道:“江湖啊,小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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