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得呼吸不畅的谢泽邬用手指戳了戳捆住腰腹的手臂,示意自己会乖乖听话。身后之人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松开了谢泽邬。
重获自由的谢泽邬向前走了半步,又不敢走得太远,怕又被捉回去,只能在对方伸手能触及的范围内大口大口喘气,调整呼吸。
呼吸顺畅后的谢泽邬,扭头看向身后之人——利落马尾,玄色衣着。
谢魁!
周围蝉鸣蛙叫忽远忽近,月亮躲在云中,只露出小小半边脸,月光化作极温柔的白纱覆在世间万物上,为其或多或少地镀上一层银辉。
在温柔的月色中,一黑一红两个身影无言对视,距离极尽,呼出的热气与对方的呼吸交织缠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缠绵缱绻......
从未与同性在这么暧昧的氛围里独处过,谢泽邬呆愣了一下,随后想起自己身份便立刻行礼,识趣地没有出声问候。对方也只是微微颔首,相顾无言。
谢泽邬尴尬了一下,但到底是疑惑更甚,便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西厢房,接着歪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谢魁,仿佛在询问。
谢魁默默移开盯着谢泽邬的眼神,附身凑到谢泽邬左耳旁,小声说道:“你在这别动。”
谢魁呼出的热气与他本人一样,都带有一些攻击性。
温热的气息侵袭谢泽邬的左耳和左脸颊,谢泽邬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粉扑扑,随后乖巧地轻轻点头,噤若寒蝉。
谢魁说完并没有马上与谢泽邬保持距离,还是保持着附身的姿态,他盯着着谢泽邬圆润小巧的耳朵,突然勾起嘴角,恶趣味地对着谢泽邬的耳朵轻轻呵了口气。
谢泽邬:“!!!!”
温热的气息带着男性荷尔蒙一股脑撞进谢泽邬耳道,耳朵敏感的谢泽邬被刺激得一下子往旁边缩去,同时白皙的耳朵变得通红,像是可以滴出血来。
谢魁满意地看着谢泽邬一系列反应,轻笑一声,直起身子,跨步离开。
谢泽邬在谢魁身后用手搓了搓发痒的左耳,心中恼怒但不敢言说。
被大男人调戏了的谢泽邬满心的不甘与气恼——被一大男人调戏还不敢发作——这让谢泽邬相当郁闷。
谢泽邬突然醒悟——自己务必要好好学习一下武术了,以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做好心理建设的谢泽邬翘起尾巴在一旁暗搓搓偷听。
“二哥哥回来啦?”本就甜腻的女声此时更是硬生生甜上八度。
这女人真会撩......谢泽邬暗暗佩服。
“嗯。”毫无情绪波动的男声。
哟呵,还挺正经啊!
“二哥哥我煲了些饮品,有祛火降暑之效,正好在这炎炎夏日食用。”女声顿了顿:“小霞,来,端进屋。”
“吱呀。”门被推开。
“哎,二哥哥您这是干什么?”女声慌乱。
这发展,劲爆!谢泽邬立马竖起耳朵,靠得更近了些。
“天色已晚,随意出入男性房间,有损姑娘清誉。”还是冷漠无情的低沉男声。
哦?还挺正直的。难道又是一片痴心付错汉系列大型狗血情感剧?谢泽邬脑补中......
“不打紧的二哥哥,我进去坐一会便走,有些事想跟二哥哥说一下。”撒娇的女声格外酥软。
谢泽邬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借口......
跟“来我家喝杯咖啡”有异曲同工之妙!
“太好了!谢谢二哥哥!”女声欢呼雀跃。
这就成了???二哥哥也太好糊弄了吧?!呸呸呸,什么二哥哥,腻死个人。
“不要唤我二哥哥。”男声有些不悦,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含混的女声。
听不清。谢泽邬甩甩头,想让自己脑袋更清明以便偷听。
但是迎接谢泽邬清明脑袋的,只有一个人从屋内走到屋外顺便把门带上的声音。
接下来只有被墙消弱音量的模模糊糊的交谈声。
“嘭!”突然传来的瓷器落地声吓了谢泽邬一跳,也吓得里面主仆两位女子同时惊呼。
“滚!”男声暗哑但不失威严,充满怒气,像是在压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