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之后他升了御史大夫,暗地里替皇上做事,没再有过交集。即使这次他们成为师生,也不过是心照不宣。
想到这两个月两人假惺惺的相处,延治徒生些乐趣。
八王爷扯回目光,道:“只是我没想到延帝动作这么快,得到我私自进洛城的消息,就让李涯欲进宫策划封后大典的事。”
延治狠笑一番,咬牙道:“谁要当皇后?”
八王爷揭了陶壶盖,拎着倒了杯苦水茗,说:“问你的心上人去啊,他没有告诉你,他举荐的,是那个害死你母后的湘仪人吗。”
延治目光一顿,单手捏柄。
“那晚他来官伎场找你,红着脸躲开那群脂粉和齐大人上二楼时,我就在后面观望,”八王爷看了眼延治,打笑着说:“你小子喝混全给忘了?”
“你在外头雕花隔栏把人给压着亲了,方镇掉下来了,我想把你拉开怕你丢人…”八王爷故意渲染着说:“你又把人抱起来回隔间不知道做了什么,那隔门被压的匡匡响,若不是舅舅在外面扶着,那门早就……”八王爷按住他劈过来的手掌,嘿嘿一笑。
“你别还不信,”八王爷虚张声势,越说越乐:“好小子,眼光狠,瞧上这么个人。你要是把他搞到手,还愁皇帝暗压我们?你有点出息呢,就当着皇帝老儿的面亲下去,我看他脸是该青该绿……”
“舅舅!”
“好外甥,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八王爷拍拍他肩膀:“你可知洛城中替你算命的仙人是谁,他遇着你便不肯说,你没想过他除了忌惮…就不能是认识你吗。”
延治知道这些事连起来都和李涯欲有关后,便越听越镇定。
“好孩子,你可知他为何如此为皇上卖命?等你随我回大期,我便把你该知道的都教予你。你受皇帝管制,自然施展不了本事,只能做这笼中困兽。颜儿喊冤而死,你处处不如意,事事皆因皇上,李涯欲为他爪牙,洛城中谁不想置他于死地。”
“他屡次三番坏我们的事,情爱于此能存几时?”八王爷握住延治肩膀,语重心长:“你想要他,可以,现在就能要。但他肯委人身下,供你床笫之欢?你俩若撕破师尊徒恭的脸皮……”
“今天封后一事,已经撕破了。”延治语气轻浮。
“识局势方成英才,我没白抬爱你。”
好狠的手段啊。
延治握杯抿唇,心中滋味百种,真叫人不好受。
李涯欲,李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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