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川拉着商星拐进了巴洛克风情电梯对面的一间屋子。

商星在跑的过程中也想明白了，满川不过是找了个溜走的借口，没什么钉鬼钉的事。

“你怎么突然要跑了？”

满川把门反锁，也不敢开灯，生怕自己计算有错，再把鬼给招来：“有手机吗？”

商星点点头。

“打开，照个亮。”

商星按着他的话照做，这间屋子像是一间办公室，里面一张办公桌，一把皮椅，两个铁皮柜子。

满川坐在皮椅上，翻着桌上摆的东西，看来这间屋子有些年月没人打扫了，桌面上一层灰。

“王敏就是一只鬼，你看出来了吗？”

商星举着手机，光照相靠窗户的一个柜子，里面像是封好的档案：“嗯。”

“从哪看出来的？”满川从桌子上翻到了一份《小红花精神病院指南》的小册子，他把册子移到光下，快速读着上面的内容。

商星一本正经说：“从人的身体。”

“怎么说？”满川看书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翻到底了，册子的底部还夹了一份折成四折的地图。

商星：“之前在入院通道我们见过，我记得她的头应该配那具女尸的身体。当然，也可能是我记错，但还有另一点，她的头和她用的那具身体不符，脖子上的连接很生硬，跟不符合人体构造。你呢？发现鬼的规律了？”

他知道满川很聪明，如果不是有把握绝对不会轻易改变计划。

满川点点头，他本来想在地图上做标记的，可找到的笔都是写不出水的，只能在上面随便拉两道划痕做标记：“差不多了。只是还要等等……嘘！”

满川一只手遮在商星的手机后端的led发光二极管，商星收到指令后立即关闭了手电筒。

令满川期待已久的红光再次扫过门缝，又一点点消失……

满川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