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雷兽背上的少年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姿态,呼吸和气势也与平时一般无二,根本无法从这些线索中探听情报!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穿越者!
他身上的穿越者色彩十分明显,无疑和以前遇到过的人一样,但为何一身气势堪比身经百战的忍族族长还强,完全无法从外部观察上找到可以抓住空隙!
和他做生意,简直就像是在和大忍族的族长谈判一样!
这个摆脱神祇的穿越者,到底是什么人?
犬冢獠内心各种揣测,嘴巴上的推销也没有停下来。对方深不可测,无法从侧面进行刺探的话就只能加强自身,以一个纯粹的商人心态和立场来谋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条可是实打实的会下金蛋的母鸡,我们犬冢整天走南闯北也见了许多穿越者了,如果是别的穿越者,就算ta手上有疫苗配置方法我们也不会和ta合伙做这条路的生意。正因为乳母樱的事情让我们见识到姬君的人品,心生佩服,想要和姬君一起干事业。”
“老实说,忍者也是身不由己,为了吃饭也不能对任务进行挑拣。我们想和姬君长久地搭伙做生意,而不是只做这一锤子买卖,免得以后别人下委托要为难你的时候我们没办法拒绝。”
宇智波森罗:盯——
夸也夸过了,感情牌也打了,对方还是不动如山不表态,这是要下死力气想要将风险摊开说啊。
犬冢獠的目光开始微妙地游移,想办法继续游说对方。这条路的优点的确像她所说的那样,但缺点也是多得数不完,但这能说实话吗?绝壁不能啊!
穿越者初来乍到暂时不清楚里面水多深,现在不先忽悠着绑上自己的战车难道等着以后他了解这边的风俗之后才来拉投资?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好不容易蹲到一个懂高科技的穿越者,错过这村就没这店,放过这次机会,犬冢以后拿什么资本跟人家交换疫苗配方?
“这条路最大的缺点,就是会妨碍到庆安城城主的利益。分流路过庆安城的商队等于变相抢了他们的税收,他们肯定不甘心。但这条路处在南贺之森内部,他们不甘心也没办法把这条路铲平咯,最有可能的方式是也进来参股。我们先拉上您,先赚一波占据原始股,后面其他人想进来还不是要你点头,到时候赚头更不少。”
宇智波森罗不说话:盯——
白色的鸟面具掩盖所有喜怒,一言不发的女装少年身上的神性气质尤为明显,在这种气势下,犬冢獠总觉得编出再多的商贾之言也是无用功,一切的虚伪表现都被对方看透了,对方之所以一言不发只是在包容自己的谎言。
向来不敬神佛的忍者也有在神性的笼罩下内心揣揣的一天。
“姬君啊您给个准话吧?是利润分配有意见还是其他的什么问题?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给我一滴你的血。”
??!!!
犬冢獠像是惊得要跳下忍犬,情绪十分激动地叫道“姬君啊!忍者的血不能乱给的!涉及到自身性命啊!我们只是想和你做生意,血就没必要了吧?!”
“别紧张,只是确定一下我和你之间的渊源。既然你知道得那么多,那应该也知道公国遗民擅长的是哪一方面吧?熟人不熟人之间,终究是有点香火情的更好办事一点。”宇智波森罗想要给犬冢獠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可惜面具挡着,谁也看不见。
“知道是知道……但血的作用实在太多了,就算我们知道你没坏心,但是…这个……”犬冢獠顾左右而言他。
“你们忍者也有约束双方的术吧。黑纸白字的下契约,然后给我一滴你的血让我确定成分。同意的话我就先白送你们三种疫苗各一支就当交个朋友,万一我们除了这一面之缘外还有其他情分在,疫苗制取的问题也更好说。”宇智波森罗加强筹码。
犬冢獠做生意的嘴脸越来越像宇智波森罗某个姓犬冢的同伴,当然,这是说的不是她的表情,而是他们家的遗传特征。
他们家的人说话时如果紧张心虚,左半边脸的肌肉会不由自主的紧绷,在特定的位置形成皱纹,看上去很不好惹。
宇智波森罗抛下鱼饵就将注意力放到别处去了,打算给犬冢们一点思考的时间。
而犬冢们却没有他们表现的这么天人交战。
唱念做打表演完毕,一滴血能争取到这些也算意外之喜。区区血液而已,给出去又如何。忍者在战场上互杀那么久也没什么牛鬼蛇神能拿那些血液做文章,更何况是将一毫升不到的一点点血液给信奉‘科学’的穿越者进行验血?
一切都是套路,就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