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种话没有任何可信度。”弗瑞并没有生气,但他还是觉得朝生过于小瞧自己了,“你是逃不出这里的。”
“这些事以后也可以说,朝生打断了对方一遍遍的重复纠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把托尼找回来吗?还是说你们不想找也找不到?”
身为顶级特工的弗瑞脸上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朝生嗤笑一声,但是他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托尼最好的举措是和什么人都不联系。
但这些都不是他在这里和这些所谓的政府部门的人浪费时间的原因,打开三勾玉写轮眼,一个小小的幻术甩过去:“开门,我要走了。”
监视器前坐着的人听清楚了朝生的话,都觉得十分搞笑,但黑寡妇敏锐地看清楚了对方的眼睛,而更为震惊的是尼克弗瑞真的站了起来走到门边输入密码。
虽然输完密码的下一刻很快举起了枪回头对准朝生:“怎么,这就是你的能力了?操控别人?”说着弗瑞悄悄地按下警铃。
朝生此时并不知道这些特工做过很多防精神催眠的训练,他饶有趣味地歪头看着对方,手指轻敲桌面,既然这样,万花筒血轮眼呢?
三颗勾玉连到了一起,弗瑞暗骂一声糟糕,打算不去看对方的眼睛,却还是晚了一步,然后丧失神志,亦步亦趋地把人带出了接待室。
在走出接待室之前,朝生对着其中一个监视器温和地微笑,竖起一根手指,手指上方是雷遁产生的查克拉,噼里啪啦地闪着电火花。
找到墙角的电源插口,加大查克拉的输出,瞬间加大的电压导致了整个基地的断电。做完这一切,朝生才悠闲地走了出去,和周围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四处奔跑的特工和研究人员形成鲜明对比。
失去了对方踪迹的娜塔莎赶到的时候,只有原地傻站着的弗瑞,跟丢的朝生却在另一个拐角被人拦了下来。
面前这个带着神盾局徽章的人向他发出了邀请,表示有另外的人想要和他见一面。
真是太有趣了,朝生抚掌而笑,不知道刚刚那个铁血的黑人局长知不知道他的宝贝神盾局,已经被里面的人蛀的不成样子了呢?
同样是邀请别人做客,这帮叫九头蛇的人礼貌不少,被回绝以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既然如此,朝生也信守承诺地没有告诉弗瑞这个小秘密。
虽然对方不久以后有一个大动作,也许会就此颠覆整个神盾局,成为新世界的秩序掌控者,但是这和朝生有什么关系呢?
先不说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何况神盾局和九头蛇又有什么区别呢?
两者不都是在私底下发明各式违规的新武器吗?
不都是自大地觉得自己能够代表全世界吗?
人们总是把他们害怕的定义为邪恶,
把不了解的才定义为问题,
把应付不了的定义为灾难。
政府机构的存在是必要的的,不只是作为行政管理的中枢,相当于一个巨型设备的核心。
它同时还应该具有监督功能。
对群众的监督,以及对自己的监督。
然而,人类总是更容易在别人的身上寻找错误。
想到这里,朝生陷入了一个更细致的思考,到底怎么样的制度才能够避免这些缺陷?
但这些都可以慢慢想,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把那个不知道怎么就跑到田纳西州的友人给带回来。
轮回眼直接开天之御中穿过空间,走到那个一脸惊讶的小胡子身边,看着对方又是鼻青脸肿,朝生也无语了。
“托尼,你招惹麻烦的能力还是这么强。”
“朝生,你怎么过来了?你快回去,我马上就好,”托尼把人往回推,“我的马克兄弟们马上就要到了,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朝生站在原地不动:“怎么,你要把这个地方毁掉?”
周围是一些感染了绝境病毒的敌人,浑身赤红,托尼的子弹造成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托尼的背影:“你的盔甲们还有多久才能到?”
托尼尴尬地笑了几声,用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个小小的距离:“很快,你放心吧。不对,你怎么来的就给我怎么回去,这里是奶妈不该来的前线。”
朝生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后:“呵,今天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暴力毒奶了。”
“朝生,你又背着我玩了什么奇怪输出的游戏吗?”托尼从朝生的肩膀上方看过去,“哇哦——”
只见朝生双手合掌置于胸前,面前的地上出现了生长迅速的巨木,把一个个绝境病毒持有者都绑住了,虽然他们拼命试图用身上的火焰点燃这些怪异的数目,但随着一朵朵花朵的开放,他们也渐渐熄了火,每个人昏迷了过去。
“哇哦,这招是什么?”托尼兴致勃勃地问。
“木遁.花树界降临。”
“我认识有一个小朋友是被蜘蛛咬了一口,才拥有的蜘蛛的能力,”托尼猜测,“你这个是被什么咬了吗?”
朝生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了起来:“不是,说不定是我咬了谁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