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夜开始万分后悔自己怎么就答应跟这人一起来这里,若是这两人当着他的面开始做些什么、什么苟且之事他该如何?难道就这么看着?江月夜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他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咬牙腾然站起了身,正想要一走了之。却听那边洛河突然鬼叫一声,一把推开了抱着自己的华婴,脸色甚是难看的指着华婴叫道:“你、你把酒喂给我喝了?”
华婴被推倒在蒲团上,稳住身子用手肘半支起身来笑着抬手擦了擦唇间沾染上的酒水,侧头向地上吐出一口唾沫,道:“美人这么惊色干什么?郎君喂你酒还不高兴了,难道说你在这酒中下了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七真洛河表情霎时变得无比狰狞,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华婴笑着也站起身来,轻轻掸了掸衣袖,仿若悠闲道:“洛河美人,若是这酒中有蛊,那你可要快些化解才好,否则待那蛊虫融入你的血肉中可就不好抽离了。”
“你……”七真洛河咬着唇恨极了,但此时性命要紧,慌忙捂着肚子跑向一旁雕花红木的化妆台前一顿翻找,终是找出了一个小红瓶,打开了便要食下。
华婴眼尖立马对离化妆台最近的江月夜喝道:“月公子快抢下来,那是蛊毒的解药。”
江月夜反应过来,展身出手速度之快一把便将七真洛河手里的解药抢下来。
七真洛河恼极出手,与江月夜对弈而上,武功招式毒辣阴狠果然是出自扶桑一类。好在江月夜不是泛泛之辈,这洛河岂非月下公子的对手,几下交手之后便被重伤一记,口吐鲜血。他一见情势不好,立马纵身翻下窗外逃去。
江月夜想追去,被华婴叫住,言道:“月公子莫要追了,救人要紧,你不是说有人中蛊昏迷吗?”
听此一言,江月夜方明白华婴之意,人命要紧,既然得了解药定当要先救人去。
华婴要来江月夜手中的红瓶在鼻息间一闻,凝眉默然道:“雄黄蜈蚣粉?”
“雄黄蜈蚣?”江月夜疑惑道。
“看来这蛊虫与蛇鼠一类有得渊源。”华婴似乎心中有了数,到是放松了心情。
江月夜看着华婴模样,心情复杂,不久前他还对这等流连花丛放浪形骸之人反感厌恶。事态辗转间,他竟然又对这华婴敬佩起来。此人果真不是一般人,心思细腻聪明机警,不愧江湖中盛名远播。只是……江月夜的眼神慢慢下瞟竟是在华婴略微勾起的唇上移不开眼神……
忽想起刚刚看到的这人与那七真洛河热吻挑。逗的香。艳场景,这红唇颜色淡雅,唇形精致犹如如樱桃一般,一层淡淡的光泽附着而上,似乎看起来软绵绵的很好吃的样子……
好吃?江月夜不觉被自己的想法惊着,霎时收回略显凌乱的眼神,心中砰砰多跳了几下。他是怎么了,怕不是被这华婴带坏了吧!竟然也对一个男人有感觉,真是荒唐。
……
华婴与江月夜着夜色急急去了华山派住处所在,将解药交给了华山派弟子子宸服下,又命人找来药师分析此解药究竟是何种成分,以便大批量调至出解药来,给各大门派弟子服下。
华山派掌门叶一成也是当今武林盟主,甚是感激华婴和江月夜二人出手搭救其徒。攀谈之下了解了这一系列内幕,惊觉竟是扶桑蛊毒作怪,气极。
“二位少侠果然是当世杰出之辈,叶一成甚是感激,他日二位有何需要我叶某做的尽管道来。”
“叶盟主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这等是我辈应该做的。”江月夜有礼回道。
华婴到是长叹了口气,摇头间语重心长的对叶盟主道:“我说叶盟主啊,这是遇见能救,若是我等没这机遇,这子宸命当如何?这解药只能解中蛊未深之人,恐怕爱徒中蛊已深,无解。等解药配制出来最好还是让各派弟子都喝下去,以防万一还有与那七真洛河有关系的。唉,所以您还是要看着点这华山子弟,多多教育。不要没什么事就往那风月场所里混,留恋烟花之地不招上点什么病才怪,可是没什么好处的。”
叶一成被华婴说的满脸通红,甚是尴尬,遂点头拱手道:“秋公子说的及时,待明日起我便将这些子弟好好教育一番,真是给我丢脸。”
……
江月夜听这华婴教育起他人到是一套一套的,不由得唇角微颤,心道:这人竟会说别人,也不知喜爱流连烟花之地的人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