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愿分离,赵行渊是什么人,哪是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就能满足的,刚才虽然是S的一塌糊涂,可抒发的根本不彻底,硬度和热度都丝毫未见减轻,要不是看在何时幼体力有限的份上,早就提刀上阵再战三百回合了!
不过何时幼真的很累的,睁不开了,一对鹿眼眯着、睫毛也都被泪水打湿黏在脸皮上,看上去像被欺负惨了似的,很是可怜。赵行渊想着来日方长,便稍微忍耐了一下,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状态小心翼翼地把人翻了个身正面抱住他。
赵行渊有个很奇怪的癖好,每次左完后都要跟何时幼撒娇!
把头靠在何时幼的肩膀上,让何时幼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摸他的背、顺他的毛(此处的毛是指头发,不准想歪!)
何时幼曾经也问过他为什么,他只酷酷地回了一句:
“我喜欢!干嘛!有意见啊!”
何时幼当然是不敢有意见的,所以每次都会顺着他双手无力地轻轻搂着他,一只手轻柔地摸着他的短发,另一只手则有节奏的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虽然他已经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赵行渊才不管他有多累,自己惬意地躺在他的怀里贪婪地闻着他脖间干净的闻到、享受这他的抚摸,半响才记起他下午说有事要商量。
“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商量吗?什么事?”
何时幼这才想起正事,恢复了点精神,说道:
“我要去实习。”
赵行渊想被踩了尾巴一样腾地一下抬起脑袋:
“不是才大三吗实习什么?”
何时幼继续揉着他的头发解释:
“学校要求的。”
呵!
赵行渊不满地哼了一身:
“什么破学校!什么破规定!说什么让你们去实习其实就是让你们去打工!不准去!你下半辈子有打不完的工不必急于这一时!”
看到赵行渊态度这么强硬,何时幼下午想好的无数条理由变一条也说不出口。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是他不要惹他生气了。这么想着继续抚着他的后背和头发不再说话。
在吾日三省吾身这点上,赵行渊做的还是不错的,吼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了,清了清嗓子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赵行渊发现他没有让步,也不想让甜蜜的气氛变僵就开口问他:
“真想去?”
何时幼还以为这事还有转机忙不迭地点头道:
“大家都实习的,我不想搞特殊。”
赵行渊又想了一会儿,还是不想让他去吃苦!而且还越想越气突然就爆怒了:
“去吧去吧!你想去就去!反正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平时你要上学我要上班长期分隔两地,好不容易你放个假了还不想着怎么伺候你老公,一心就想往外跑!亏我还特意来了B市想跟你待在一起,没想到,呵!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赵行渊向来是雷厉风行、说风就是雨的性格,一言不合就要拔 走人了,何时幼赶紧把人紧紧抱住!其实细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两人总是聚少离多,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暑假怎么说都因该抽时间多陪陪他的。
双手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软言软语地哄他说:
“好了,不要生气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