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如果您不据实相告,恐怕我们也没法查清此事”苏卿漫盯着村长的表情说道。
眼见这村长眼睛在眼眶中来回转了几圈,像是思考什么,又听到季长林开口道:“是啊,此事凶险异常,我怕是还会出什么人命呢,我等也不会十二个时辰守在谁身边,发生什么事那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还有就是到底拿了何物才致使这起惨案发生?”苏卿漫补充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仙人们,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其他我这个小老儿怎么可能弄明白”说罢村长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双手来回搓着。
苏卿漫觉得目前问不出什么,遂和村长打听了下遇害村民的住所和那墓地的具体位置便告辞走出茅屋。
路上,季长林说道:“那村长定是有什么隐瞒了,我看他那神色太异常。”
“嗯,不管他隐瞒了什么,我们先去看下这几个相关案发地点,查看究竟后再做打算。”三人说罢动身向村中走去,因村长有事要忙,就派了名了解详情的小伙子跟着他们一家家去看。
这五家的共同点基本都是被害时没有任何挣扎,现场还保留着案发时的状态,苏卿漫拿着的法宝也不同程度测出了魔障之气。只是相对较轻了。
来到那失窃墓地,三人还未进入,墓穴上空可见的黑气就在盘旋,待到进入,越往里走,魔障之气便越发浓郁,直到来到了墓地的主室,中间红底黑纹的棺木置于其中,黑气似乎就是从这个棺木中散发出来的,这间墓室稍稍有些杂乱,定是半月前那伙盗墓的村民弄乱的,但因当时棺木有禁制,这些肉身凡胎的村民也没法打开,所以只把墓室可见的其他葬品偷了出来。
“看来要得罪了,我等也是为了查探究竟才不得以为之,还望李将军莫怪。”说罢,苏卿漫令众人退后,手掐剑诀,一声开,棺盖凌空而起,苏卿漫出剑在棺木上空旋了一阵又召剑回鞘,确认没什么危险后三人靠近,结果,半饷。
“为什么是空的???”
三人目光流转打量了一会儿,“也许是有人先我们一步把尸体拿走了”常渊平说道。
“拿走干什么?难道尸体上有什么东西吗?”季长林不解道:“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墓主人说不好死没死也未可知。”
“长林兄说的也有可能,不管怎样,此事蹊跷的地方很多,我们不如再去看下他们的尸体,多了解情况。”苏卿漫说道。三人决定后就走出墓穴准备御剑前往松月观。
刚出墓穴,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离去,速度太快,三人都未看清,常渊平首先大喊道:“是谁?鬼鬼祟祟,站住”,说罢飞身提剑追去,其他二人也闻声立马追去,可是追了几里,那人便隐身于前面的浓密森林中不见身影,三人只得作罢,返回水磨村,和村长交待几句,三人又御剑前往了松月观。
到松月观时,天空已有暮色,松月道长引三位来到观内的义庄。
义庄摆放着十几具尸体均以白布覆体,苏卿漫挑开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具的白布,所见是一副干瘪的似乎包着骨头的尸体,尸身已经爬满尸斑,在这炎热的天气,能保留到现在,想必松月道人也费了不少脑筋了。细看,尸体基本筋骨皆断,可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显然是被凶手单方面一招致死。其余十一具尸体皆是如此情况。
“这手法应该和魔族的人有关。”松月道长将一副尸体的白布盖下后道,“而且据我得知的情况是此次事件因与一件魔界圣物有关。”
“是什么”苏卿漫道。
“噬灵珠”松月道人眼睛微眯着说道。
噬灵珠,魔界四圣物之一,据说当年老狐王烈灼峰凭此法宝几乎称霸魔界,且迎来了狐族的鼎盛时期,五年前魔族与人界一战,这噬灵珠也帮了烈灼峰的大忙,吞噬残害了不少正道修士的性命。人魔大战后,烈灼峰被天机观观主傅天御刺死,尸身禁于天机观后山的封灵洞内。此珠经众人商讨后决定交由昭音寺方丈普法大师镇压净化,方丈于三年前圆寂,神归天地。
“道长之意是说这噬灵珠是此次事件的关键?虽然普法大师圆寂了,但这噬灵珠应该还在昭音寺镇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众人不明觉厉。
“各位可知李参与昭音寺的渊源吗?”松月道长问道。
“我记得父亲曾说过,李副将除了行军打仗,似乎还醉心于禅道,总说自己造的杀孽太重,但是却又身不由己。”苏卿漫说道。
松月道长点点头继续说道:“多年前李参和昭音寺的方丈有过一面之缘,相谈甚欢,李参很是佩服普法大师渊博的禅学,奈何军务繁忙,李参常与大师书信来往,李参过世的前两年还曾在昭音寺小住过一段时间,想来两人也算是知交了。至于噬灵珠为何出现,其中缘由也只能猜测一二了。”
“我听说昭音寺此次也派弟子过来了,水磨村虽不属他们管辖的范围,但因牵扯噬灵珠他们就不能不过问了。”常渊平说道。
“来的正好,起码前因后果我们会明白些了。”季长林说道。
三人回到松月道长安排的房间后,苏卿漫躺在榻上睡不着,想着这一连串的事情,想着白天墓外的那个人影,他和此事有什么关联呢?想着噬灵珠,这珠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李参的墓地里呢?是谁放进去的?有什么目的?这珠子的出现会不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呢?想着想着苏卿漫睡着了,耳边好像依稀又听到了昨晚那熟悉的排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