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蝶没有看他，伸手抓住了缰绳。

“你如果想要控制马的方向，应该这么做。”贺兰凛空的双臂穿过秋蝶腰臂间，把他揽入怀中，双手伸到前方同他一起抓住绳子。

“我不习惯同陌生人这么亲近。”秋蝶语气平静，身体向前挪了一下。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同你培养感情。”贺兰凛空凑近秋蝶耳边，“还是说，你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来增进感情？”

“为什么是我？”秋蝶突然问道。

“嗯？”

“你为什么选上我？因为我是男人？”

“想知道吗？”贺兰凛空松开他，从马背上跳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你和一个故人很像。”

“所以，你想让我做某个人的替身？”秋蝶垂下眼睛，看着他。“所以你才会选我，把我囚禁在你身边？”

凛空笑了一下。“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能成为纳赫的王后，与你好像并无坏处。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总比成为傀儡来得好。”

秋蝶也对他笑了一下。“既然如此，我便放心多了。只需做一个替身，无需在意感情负担。在演戏方面，我还是很拿手的。”

“不过我提醒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你是我豢养的金丝雀，我可以给你打造巨大的鸟笼，却不会打开笼门放你出去。”

“我知道。”秋蝶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从最开始就知道。不论去哪里，我都不会逃离枷锁与牢笼。

晚间。

在旅店收拾衣物的秋蝶，发现包裹的最底部压着一件罩衫。他把它抽出来，拿在手中端祥。

忘记把这件罩衫还给德轩王爷了。

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机会把它交到它的主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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