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天还要上课,他们也都吃完了,就打算就近回家,爹妈还在家里等着呢,虽然几个人刚才都发了微信回去通知了,但害怕被说,他们还是很快把手机锁了。这个时候还没看爹妈回了什么呢。
正当几个人拿了随身的书包,陆川还扛了纸牌子准备回家,毕竟这纸牌还是在复印店做的,花了十块钱,按照梁苑的说法就是说不定明天还能用上呢,所以陆川决定把他扛回家。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个戴着金项链的男人站到了他们面前。
方景澄:……
不是吧,刚吃饱又要打架?
这样很容易得盲肠炎的,有没有考虑过当下祖国花朵的身体健康。
不仅方景澄,陆川也有点紧张,他正在大脑里面积极思索眼前这人是谁?来干嘛?周边其他几个很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情,气氛变得有点紧张起来。
“那个……”
方景澄把梁苑和伍志平拽到后面去了。
“请问招群演是吗?”
方景澄刚准备说要报警,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对面的金链子大哥突然冒出来一句,方景澄:……
这都什么事啊。
五分钟后,几个刚站起来的少年又坐了下去,和刚才还紧张对峙的金链子大哥开始了热情的聊天。
七嘴八舌的询问了十多分钟,他们终于弄清楚了眼前人的基本情况。
金链子大哥姓王,本名王启立,今年五十一岁,原来是 A市某家国立工厂的工人,结果厂子效益不好,他就只能被迫办了提前退休,每月要死不活拿五百块工资,家里还有个在读高二的儿子,和个病倒在床的老婆。
这个岁数突然失业,他实在是没办法找到新的工作,每天在夜宵摊子旁边打个零工,偶然见到陆川这个牌子,看了工资还挺高所以上来问问,他道:“我白天一天都行,如果晚上也有事的话,我就请个假,你们看行不?”
方景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四十五岁上下,年纪对了,性别也对了,身高体重也都符合这个年纪 的男人的样子,虽然有地苍老吧,但如果仔细拾掇一下还是挺好的。
陆川看方景澄,方景澄先摇了摇头,随即只能朝那位接触后十分朴实的大哥开始实施了他的神奇 技能,被张治禹称为洗脑术。
等那位大哥念着我叫陆行盛,今年四十九岁,我的儿子叫陆川,我是做贸易公司的,说话的时候得……
和那位王启立大哥互相留了电话,又把梁苑、伍志平和肖央送上了回家的车,方景澄才拽着陆川去别的地方。
“去干嘛?”陆川问他。
“去给你请的爹明天表演的时候增加点道具,要不然你明天让他打车去?你还记得你自己上次在电话里是怎么说的吗?”方景澄虽然先开始不赞同做法,但现在既然已经上了这群人的贼船了,那肯定是不希望事情败露,只能想办法蒙过明天的会面了。
陆川听方景澄说,才想起前面几天他还假装过他爸打了个电话。
他朝方景澄比了个大拇指。
方景澄瞥了他一眼。
第二天中午,一高的门口,黑色的宾利车停在了门口,焕然一新的王启立走了下来,梁苑他们正在下课时间,又时刻注意门口的情况。此时,趴在门口的窗户上,见状,皆捣了捣对方的胳膊,挤眉弄眼的怪笑。
“牛皮,哥这车从哪来的。”
陆川笑而不语。
方景澄虽然被兴奋的几个扯过来看,但他昨晚没睡好,现在睡眼惺忪,对周边的情况都没什么想法。
“听着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说话,陆川只看着靠在他边上的方景澄,少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的指节微动,莫名想要撩一下。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梁苑在旁边喊了句:“哎,你看,后面又来一辆,不过,这是谁的?”
不同于前面黑色的宾利,后面这辆车显得低调多了,但是车排前面的数字却能打开许多有心人的大门。
“难不成是那狗贼的车?”
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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