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姝好歹好歹的进了高二19,找同学问了问哪里还有空座,就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了,自己并不是没发现,从自己进来开始就有无数双眼睛瞟过来瞟过去。
心中叹气。
自己找好的房子刚才也联系好了。没办法,就跟那位肖老师说了几句话的空,就找不到那两位同学了,找不到教室,只好坐在楼梯上等着,闲的无聊,就想着给房东打打电话,好歹的记好了地址,那放学就打车吧。
一个小时多居然楼梯上一个人都没来过,怕丢了所以一直在那里等人。
唉。
因为什么也没带,所以只好想着向身边的人借本书看看,自己坐在最后一排,最后一排只有四张桌子,都没人在,除了自己,自己坐的这张桌子的同桌目前看是有人的,因为书桌上有书。
然后不小心瞥到了一个很扎眼的红书包,想起来那位19班的班长。
轻轻戳戳前面笑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说:“同学,请问你们班长叫什么?”
那女孩子推推眼镜,语气有点颤,说:“啊,我们班长啊,叫司闵。”
“能麻烦你写一下吗......”这句刚说完,那女生就已经转头拿过自己的草稿本跟笔写下来一个名字了并且递给自己了。
深得人心啊。
唐姝歪头看着娟秀的字迹,说:“谢谢你啊,今天才知道这个字读min。”唐姝笑起来眼睛弯的很温和,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眼?
“哈哈,是嘛。”女孩耳尖有点红。
唐姝是根正苗红的当代青年,老实巴交的主动去找门卫大爷,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班级才出校。
手机叫了车,悠哉哉到了城南院,洁癖的唐少年有点儿下不去脚,但这是离学校比较近的又比较便宜的唯一租房区了。
忍忍吧。
然后爬了三楼,数着门口,出楼梯北边儿第三户。
拽拽脖子上的绳子,拽出来一个钥匙,低下身子准备开门。
“唐姝?”
唐姝很多年以后再想想那时候,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命运就像小孩子,他喜欢怎样就怎样。
司闵看见唐姝撅着腚伸着脖子把脖子上拴着的那个傻/bi钥匙往锁里头投时,表情有点儿扭曲。
“你住我家?啊不,你租的我家?”司闵靠着墙看着对面的唐姝,还是觉得很玄幻。
唐姝其实心里也一跳,还是老实回答:“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家,但是我租的房子的确是这个。”
司闵心想,难为你这路痴能找到。
沉默了一会儿,司闵说:“那......行,我想着今儿看看我的租客怎么样来着,是你的话,就没什么了,你......收拾好了吗?”司闵记得这间房子可是很久都没人住了。
唐姝摘下脖子上的钥匙,说:“很早奶奶就给我钥匙了,然后我都整理了,放心。”
司闵都没眼看唐姝指节分明的手上躺着的土褐色绳子拴着的钥匙了,明显是自家奶奶苦口婆心给人戴上的,他都能想象当时的对话场景,要哭了。
“啊......那行,我跟奶奶住你正楼下,有事儿找,晚安。”
“好,谢谢,你也晚安。”唐姝目送一身松散打扮的司闵转过墙角,心里有个结论。
他没腿毛嗳。
我也没有好吧。
各回各家,大概很久彼此才都睡着。
破旧的老楼里,终究故事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