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刚才那人是翼族公主,你和她……你难道忘了七万年前的事情吗?”叠风很是气愤,十七为何会和翼族公主走得那样近?
“我没忘。”白浅的神色很是正经。
“既然你没忘,又为何会和翼族之人走的这样近?”叠风在质问她。
“胭脂,她的确是翼族之人,可是七万年前的事情,和她无关。”白浅知道七万年前的事情。
“可是,她终究是翼族之人,是她的父君挑起战事,是她的父君让许多人饱受战乱的苦楚,也是她的父君让师父生祭东皇钟,至此都没有醒来,翼族就是我昆仑虚的仇人。”叠风是怨极了、恨极了翼族之人。
而房间里的胭脂听到这话,心里很慌,她坐在床边,侧身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那个人的背影,微微抿了抿唇,一秒钟后,嘴角微微上扬,她要相信她。
“然后呢?”听到此,白浅不禁轻笑。
“然后?”叠风不满她的反应,她竟然还笑?“然后,你就不应该和翼族之人走的那样近。”
“胭脂是翼族之人,这,我不否认,然而,七万年前的事情和她并无关系,她没有野心,也不曾做过坏事,相反,她还做了很多好事,她,很好。”白浅看着叠风很认真地说完了这几句话,而那最后一句话,她竟然说得温柔无比。
“浅浅。”房内的胭脂听到了她温柔的语气,脸颊微红,心中有些感动。
“十七……”叠风没有注意到白浅的异常,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大师兄,七万年前确实是胭脂的父君挑起战事,那确实是他的不对,可是那不关胭脂的事情,擎苍是擎苍,胭脂是胭脂,他们二人不同。”白浅的眼中很是坚定,“而且,七万年前,师父为封印擎苍而生祭东皇钟,而擎苍是翼君,按理来说,确实应该记恨他,记恨翼族。”
“而我七万年前也是那样做的,当时的我走火入魔,想将翼族全部覆灭,可是后来我知道我错了,擎苍挑起战事,那是他一个人的错,其他人是无辜的,他们或许根本不想参与战事,可是迫于无奈,最终参与了战事,而且,祸不及家人,祸不及族人,纵使怨恨擎苍,也不应该将胭脂、离境甚至是整个翼族记恨了。”
“翼族之中,也有好人,也有善人,也有正直之人,也有没有野心之人,大师兄,你不该因为擎苍一人而评判整个翼族的好坏。”白浅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不似她平时的模样,也不似当初司音的模样,而她的脑海中似乎是有了一个画面,可是当她去寻找那个画面的时候,那个画面又消失了。
“十七,这件事,是大师兄错了,我是有些偏激了,大师兄在这里向你道歉。”叠风也察觉到,他确实把他人都想得太坏了,而且,他不应该将对擎苍一人的看法搬到整个翼族来。
“不,这件事,我也是经过了很长时间才明白的。”白浅不自觉的回头看向那个人儿,而当她回头的时候,就看到目不转睛看着她的某人,她微微一笑,幸好,她已经明白了,她也不会再放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