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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两万一更)(2/2)

“来人把这门拆了吧。”

老管家震惊地说:“殿下真要拆?”

“当然,不拆也进不去啊。”

否则宫玉上哪去找十把钥匙来。

护卫花了不少的功夫才强行踹开这门,里头灰尘呛人的很,宫玉握着帕巾捂着鼻子道:“这小隔间多少年没开了啊?”

一旁的老管家很是认真地解释:“足足有五年了吧。”

那就是自从穿过来,就再没有进过这小隔间了。

宫玉让旁人候在外头,只带两名护卫,而后进了这小隔间,里头四四方方只剩下一张床,余下墙面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幅佛画像。

而这幅佛画像代如颜庭院里有,那游船上也有,可没想到真宫玉居然这也有了。

这怕不是疯狂粉丝才能做的出来的事啊。

只是这佛画像好似有些年头,上面布满灰烬,宫玉环视四周,墙壁空荡荡的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什么秘密的样子啊。

宫玉走近这佛画像,下意识的想要将这画像取下来,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

却没想到这佛画像后还真有一处机关,宫玉伸手推开,便见里头有一转盘。

显然是开启某种暗格,宫玉伸手轻轻一转,侧头看了看这屋内,目光停在那床好似向外移出来了。

护卫们纷纷护在前头,宫玉看了看那黑漆漆的洞口隐约还能瞧见阶梯,想来应是个地下室结构。

“拿点燃的烛台来。”宫玉吩咐着。

只见烛台至于暗格前微微晃动,想来里头也不是完全封闭的密室,至少空气还是流通的。

一护卫守在暗格前,另一护卫同宫玉探入这暗格,只见这石阶破深,越往几处反倒越凉快起来。

前方的护卫忽地停了下来低声道:“殿下,这里头好像就这一个暗室。”

宫玉手举着烛台勉强看清这暗室的规格,只是这里头并没有什么一堆金银珠宝,也没有宫玉想像中的各类刑器。

里头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有书柜,书桌,文房四宝,只是另一旁摆着的却是整整齐齐的一叠衣物,甚至有不少的珠宝首饰,连带女子的胭脂水粉都有不少。

难道这宫玉平时在这里穿女装放松心情?

将暗室的烛台点亮,顿时视野就明亮了起来。

宫玉坐在这书桌前,凝视着这房间有些诡异的物件,伸手打开一旁的抽屉。

里头放置一匣子,打开扣锁,便见这匣子里摆放整整齐齐的一手帕。

这手帕上头绣着梨花甚至夹杂着淡淡的清香,甚至让宫玉觉得很是熟悉。

只是这清香怎么同从前代如颜殿内熏香很是相似么?

宫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熏香炉,果然里头的香料也同代如颜从前使用的香料很是相似。

再次环视这些物件,宫玉严重怀疑这些其实都是代如颜的私人用品。

不禁头皮发麻,这真宫玉摆明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在这暗室里转悠半天,宫玉最后才停在书柜前,本只是无意中翻下而已,却没想这里头的书简直堪称劲爆。

没有想到这宫国还有这等子禁书,宫玉表示真的是长见识了。

一旁的护卫见宫玉一脸惊讶的表情连忙问:“殿下?”

宫玉仿佛做贼心虚一般的合上这书应着:“没事。”

这些又不是自己弄来的,心虚个什么啊?

转眼翻着这书柜上别的东西,却发现其中一张折叠在最里层的宫国都城街道图,宫玉展开在书桌,看了看这地图可谓是详细的很。

都城经过数百年宫国不断扩建,仅主街道就有十二条,那些小道,巷口更是数不清。

只是没有想到这地图居然连都城皇宫内的通道都绘制的很是清晰。

宫玉举着这张都城街道图,忽地发现上头有一些特意标注的黑点。

一处是自己这府邸,其余的好像有茶楼,有酒肆,甚至青楼都有。

乍看之下这些黑点好像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可也找不出别的什么规律,唯独一点就是都在皇城之外。

难道是什么秘密据点?

当然宫玉暂时也没能看出来,只是将地图合上,外头的老管家唤道:“殿下已到用午饭的时辰了。”

宫玉应了声,而后离开这暗室,只是人将暗格合上,并且将门重新修好锁起来。

又过一日,天气日渐炎热,宫玉将那地图展开在桌面,让人去探查那些地方,究竟有什么联系。

夜黑之时,亭外繁星点点,宫玉独自折着千纸鹤。

夜幕中突然绽放起烟花,砰砰地响起,遮住耳旁噪杂个不停的蝉鸣声。

老管家备着茶水道:“殿下这千纸鹤都快折好几大箱了。”

宫玉侧头看了看那烟花,转而折了一只小船,起身放置在池旁。

“今夜是哪里举办的宴会,放这般久的烟花?”

“听闻是荣亲王之女宫轻燕郡主设宴招待闺中密友。”

“是她?”宫玉对于这宫轻燕一直有所耳闻,却并未直接接触过。

听说这宫轻燕那是与赵安月有的一拼,虽与代如颜同岁,可这宫轻燕每回成亲不过一月便和离。

而且和离的理由,简直让人都不好查证,因为她每回都是嫌弃郡马爷不行。

对,就是这般大胆直白,所以每回明说是和离,在这个时代,无异于是对多位郡马爷羞怒,所以多是郡马爷被气的闹离婚。

宫玉看着那纸船歪歪扭扭的在池水中游荡,可惜没过一会便沉了。

老管家将参汤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说:“这宫郡主也送过帖子来,殿下难道忘了吗?”

“方才未曾想起而已。”宫玉端起参汤,吹了吹小口的喝着。

“殿下眼下气色瞧着有些虚弱,还是要好好补补才是啊。”老管家语重心长地说。

猝不及防地这句,差点让宫玉没咽下去的参汤差点吐了出来。

这话里真没有别的意思吗?

“老管家您说什么呢?”

宫玉忙咽了下道。

“老奴说的是实话啊。”老管家正往熏香炉放了些驱虫的药草应着:“如今外头都是谈论殿下与代姑娘的婚事。”

“殿下虽年幼了些,可到底是年轻气盛,这成婚当日啊……”

“停!”

宫玉忙灌着参汤说:“夜深了,老管家还是早些休息吧。”

老管家笑了笑道:“殿下头回成婚,之前又未曾纳侍妾,老奴不免要多说唠叨两句啊。”

好在宫玉灌完参汤便催促老管家去休息,亭院这才安静了下来。

躺在竹榻上的宫玉,头枕着软枕,莫名也有期待起来,毕竟过了今夜就只剩下十天了。

那在外喧哗的蝉鸣声响个不停,那烟花也停了下来,宫玉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代如颜平日里喜爱淡雅风格,可偶尔也有化浓妆的时候,不过无论怎样宫玉自然是都喜欢的。

只是忍不住想着代如颜身着大红嫁衣的模样定是美极了。

辗转难测的宫玉只觉得自己眼下像个要出嫁的大姑娘,心脏时而跳的飞快,时而有跳的很是缓慢,想想就是刺激啊。

也许老管家也未曾想到,因着这无心的一席话,宫玉这夜失眠了。

次日宫玉洗漱后,老管家端着粥饭踏入亭内,只见宫玉眼底青黑色,面色疲倦的很忙问:“殿下这是昨夜未曾睡好?”

宫玉手里捧着铜镜照了照,这黑眼圈重的简直没法出门了。

“可能是昨夜的蚊虫太扰人吧。”

老管家困惑不解的摆放着粥碗道:“那老奴今日再换一种驱蚊草试试。”

哎,谁让昨晚太激动了呢。

清晨无事可做,宫玉练了会剑,仆人却来报二公主宫灵来访。

听着这个消息,宫玉莫名想起一句话,不请自来的人,多半是来找茬的,而这位二公主显然也不会有别的目的了。

两人入座,宫玉饮了口茶水,二公主仍旧是打扮的很是华丽,妆容亦是夺目的很。

只是这神情有些太过冷漠,实在是让宫玉想客套的笑都笑不出来。

“不知二皇姐今日因何事前来?”宫玉捧着水杯询问。

二公主宫灵冷笑着:“半年不见,关系都生疏了,小九都不唤我一声二姐姐。”

“二姐姐说的哪里话。”

“听闻你近些日子得了伤寒,所以拒绝不少的宴会,我今日前来看看小九病的如何。”

这直白的目光逼得宫玉莫名紧张的很,毕竟上回在游船那刺激的经历,宫玉可不想再来一回。

“二姐姐多虑了,如今已经好上许多了。”

二公主笑了笑,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是拿着帖子放在矮桌上道:“左右你与代如颜也定下婚约,如今大半月不见,不如来我的宴会,说不定还能见着代如颜一面。”

鸿门宴?

宫玉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应着:“大夫说病得静养,恐怕是去不了二姐姐的宴会。”

“小九你是在怕我害你吗?”

二公主宫灵很是直接的询问。

怕?当然怕啊。

且不说这二公主平日里同三殿下残留势力联合,好像又与大殿下走的颇为亲近,这葫芦里不管卖的什么药,总之绝对不是什么好药。

宫玉诚恳的点头道:“婚事将近,府中尚且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

二公主

宫灵很是不悦的看向宫玉,全然没有往日里那般淡笑自然的仪态,眼下反倒更像是一匹狼。

“小九难道以为真娶了代如颜,就能得到那位子了吗?”

“二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人人都想借着代如颜背后的势力登上那龙椅,可代如颜又怎甘心沦为傀儡皇后?”二公主宫灵不甘心地说:“自从小九同代如颜的诏书下了之后,我几番想要邀她相约,可都被她一口回绝。”

“小九你帮帮我,好不好?”

宫玉清晰的看见二公主宫灵眼中的痴狂连忙应着:“代姐姐往日里就不爱出门,如今婚期临近,想来代姐姐也是太忙了,二姐姐何必非得急于一时?”

“难道要我亲眼看着她嫁给小九?”

二公主宫灵愤然起身的:“我决不允许!”

宫玉起身握住随身佩戴的剑柄,以防万一,这二公主宫灵也突然向皇后那般扑过来,那就真的是防不胜防。

“眼下满都城都在传小九的婚事,大家都在议论代如颜竟然同相差四岁的九殿下成婚。”

二公主宫灵不断靠近道:“他们说她不知廉耻,更有人说她是挑小九年幼无知,将来好拿捏在手里,小九你难道都不介意的吗?”

宫玉拔出剑阻止二公主宫灵的靠近说:“二姐姐还请自重!”

“哈哈!”二公主宫灵笑了笑,岂不是不在意般,指尖抚摸着剑锋而后忽地紧握住,鲜血很快的流淌出来。

可二公主宫灵脸色却丝毫不曾流露出痛苦,反倒像是不在意般说:

“倘若我不是二公主而是二殿下,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代如颜,谁都不能!”

“你……疯了!”

“我是疯了。”二公主宫灵步步逼近笑道:“代如颜她该知道的,从她亲手写上婚书,我就疯了。”

护卫们进来时便见二公主宫灵手滴着鲜血,皆是震惊。

宫玉将剑扔在一旁,心想这要是不小心杀了二公主这罪名可是洗不掉的。

二公主宫灵目光直逼宫玉说:“小九你若是知难而退放弃这桩婚事,我保证尽我所能帮你坐上那位子。”

“二姐姐你冷静些,婚约诏书早就已经下了,此事早已无可挽回。”

“无可挽回?”二公主宫灵走近过来,宫玉便向后退。

护卫们纷纷拔剑,场面顿时很是紧张,宫玉忙开口道:“二姐姐身体不适,快送二姐姐回府吧。”

二公主宫灵笑了笑,抬手看着掌心的鲜血,眼眸似是通红地说:“话已至此,小九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这笑声瘆人的很,待人离去,宫玉看着这一地的血迹,不禁有些恶心起来。

午时宫玉没有胃口只喝了些粥,外头烈日炎炎俨然已经要步入初夏。

对于二公主那话语,宫玉只怕她会做出比自残更极端的事情来。

傍晚秦华匆忙赶来,而宫玉正捧着酸梅汤,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殿下可曾受伤?”

“无碍。”宫玉抿了口酸梅汤说:“秦先生入座。”

秦华理了理衣袍,正襟危坐在对面很是严肃的说道:“听闻二公主性情随性至极,平日里与人和睦相处,怎么会和殿下闹出血来?”

“外头已经传成这般了吗?”

宫玉不禁笑了笑,望着面前的棋局应着:“她就是想闹大,可只要代姐姐不理会,那便是无关紧要的了。”

“此时二公主显然与大殿下结为同盟,而四殿下在朝堂紧咬六殿下母妃死因的疑点,朝堂形

势本就越大严峻,九殿下不该淌这浑水才是。”

秦华停了停,将放于袖袍中的纸张递于宫玉道:“这是那坠落山坡而亡的官员一些记录。”

宫玉伸手接过看了看问:“这死因也有些太草率了吧?”

失血过多?

被刀捅,被剑赐,或者是脑袋被石头给砸了的都是失血啊。

“据说当时那夜里正好大雨,山路滑,马车也坠毁很是严重,官府甚至未曾判定为案件,就只是匆匆记录下而已。”秦华双手合于衣袍中说:

“当时这事发生时,其家人好似颇有怨言,不过后来又没了任何信息,而是举家离开都城。”

这看样子像是被强行逼迫的啊。

以代家的权势做这点小事也不是不可能,宫玉目光看了看这纸张的姓名,梁安。

梁安虽出身不高,可因着才华出众,进入仕途也很是顺利,甚至能举家从菖州升迁至都城来当官,想来也是有些能力的。

“那秦先生可有让人探查这梁安的尸首?”

秦华微微靠近道:“诡异之处,在于梁安的尸首不见了。”

宫玉不禁觉得背后有股阴深深的妖风,这难道是个玄幻故事?

“秦先生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人死了,自然会有尸首,难不成他又复活了不可?”

“非也。”秦华摇头应着:“臣亲自去查看那摆放在棺材中的尸骨,却发现那尸骨并不是梁安。”

宫玉不禁深思着,若不是梁安的尸首,那么有可能梁安要么已经被毁尸灭迹,要么就是真正的梁安他并没有死。

“殿下可是想到了什么?”

“此事暂且压下,待日后再慢慢详查吧。”

“是。”秦华虽眼露困惑,也仍旧应着:“当务之急该是如何让殿下从都城的流言中脱身而出才是。”

“难道又是二公主?”

秦华摇头说:“不知,倒是更像六殿下想要拉殿下下水,六殿下母妃染病流言好像牵涉至当年同样也染病的殿下您身上了。”

宫玉一听,猜想大概率是六殿下所为,这祸水总要泼到别人身上,才洗的清自己嫌疑。

“婚宴派送的喜糖都已准备好,秦先生要不要先带一份回去尝尝?”

“殿下这是?”秦华有些不明白的问。

“与其整天闷在家里,让外头的百姓胡乱猜忌,倒不如彻底将这趟浑水给彻底搅乱。”

于是乎宫玉带着一干人等敲锣打鼓的在都城街道大发铜钱红包,顺带赠送喜糖糕点。

所到之处百姓们围堵的水泄不通,更是有不少的孩童争相讨要糖果。

并且宫玉让人散布消息这十天内,每日都会在都城散发喜钱,喜糖。

不到两日满都城的流言又换了个遍,茶棚里人声鼎沸,乐此不疲地讨论各自领了多少份喜钱。

“这九殿下怕真是傻了,这银子撒的就跟天上的雨似的。”

“可不是嘛,皇子王爷娶亲咱也不是没见过,可钱像水一样往外扔的就只有这傻殿下,咱昨个跟着溜了一圈,铜钱就领了近百个。”

“你们这算什么,我可是足足领了一锭银子啊。”

“听说知道这九殿下娶亲直至当日都会一直发喜钱,干脆咱们这茶楼酒肆都停业,大家伙全都去领银子得咯!”

“是啊,这疯疯傻傻的九殿下干脆多成几回亲,咱们小百姓这一年就都不愁吃穿了。”

茶棚里一阵哄笑,只剩下忙活个不停的店小二,提着茶壶楼上楼下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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