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原清是吧。”郁里随意的靠着，刚才想要教育的兴趣还没有压下去，正想谈一谈关于那天的意外和今天的事情。

原清慌里慌张地开口，明显还没有过脑子：“郁先生对不起，那天我是故意的。”

郁里点点头接受了原清的解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责任在我，你不用自……嗯？”郁里扭头看向原清，一时有些宕机。

原清此时也镇定下来：“郁先生，那天我是自愿的，您不用为此耿耿于怀。”

郁里沉默了。

“谢谢您送我回家，可以在前面的路口处停下吗？再往前会有很多小摊，您开着车恐怕进不去。”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郁里，见老板没有表态，就当他默认了。

“有事可以找我。”在下车前，原清收到了郁里递给他的名片。

“好，谢谢您。”原清没有拒绝，微笑着接了过来。

郁里坐在车里，看着青年瘦削的背影走向他从没有接触过的世界。前面是有名的闹市区，白天的菜贩商店都关了门，嘈杂巨大的音乐，跳广场舞的妇女，吆喝着卖发光的小孩玩具的摊贩，油炸的黑漆漆的烤串，光着膀子坐在一起发酒疯摔酒瓶的男人们……一派迷乱与欢闹。原清所过之处，却给人一种灯火阑珊的错觉。

郁里没有说话，司机也就没有开车。直到青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人群中，郁里才转过头来吩咐司机离开。

“老板，今天回小姐夫人那儿？”

“不了，太晚了，回公寓吧。”郁里的表情隐在阴影里，拨通了向轩的电话。

“……人家说是自愿的了你还上赶着给什么补偿啊哥！”向轩给电话那头的郁里跪了，“我知道你挺迂的但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迂啊！什么年代了你情我愿打一炮怎么了？你长这么帅他也不吃亏啊？”

郁里打开家里的灯，敛了敛眼睑：“他还想自杀。”

“又不是你让他自杀的你怎么管这么多啊！”向轩感觉自己和郁里脑回路差了十万八千里还能做塑料兄弟是真的不容易，“你帮他叫警察叔叔啊。你管我我忍了好歹咱俩也算竹马呢管人炮友干嘛啊……”

郁里不说话，向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向轩屈服了：“OKOK我帮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