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很有感染力,大家都说他是太阳,如同他的音乐,他唱起歌的时候,最乍眼的舞台光都比不上他。”吴迪云淡淡说:“要我说,他最好看的还是鼻子,说起来就是这个鼻子,让他备受争议,但我一直都搞不懂他的想法。”
吴迪云画出的鼻梁够挺,但是整个鼻子稍微大了点,放在他精致的脸上,显得有点突兀。他的鼻子就像是造物主故意和他开个玩笑,非要在一张无比精致的脸庞上加一点瑕疵,而这瑕疵就是那鼻子,不过,吴迪云喜欢他的鼻子,他常常亲吻它,会让他感觉自己是在亲吻着那人唯一的缺憾。
“他很在意别人的看法,他总会忍不住点开自己微博下面长长的评论,然后一条一条看下去,上万条诶,他居然很有耐心并且很执念的看完,不可避免的,总有很多人针对他的鼻子疯狂说他巨丑无比,每到那种时候,他就很不开心,我搞不懂他的想法,玻璃心就别看那些嘛,为什么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四周没有人回应他,自称为星宿的男子,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你在听吗?”
死寂。
三秒后。
“嗯。”
吴迪云放下手,垂眸轻声说:“知道吗?我真心觉得他很完美,不管是他的音乐还是别的,包括他矛盾的玻璃心,我都觉得可爱至极,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完美。”
星宿却问:“你每天都在忍受这种疼吗?按照你们凡人的疼痛等级计算,最初的十级剧痛过后,现在是冗长的八级。”
“……你得感激我。”吴迪云吴迪云留恋的看了看这张让他深爱的脸,漫不经心说道:“那些话都快把我憋炸了,我现在说出来,减了你两级疼痛,你再忍忍,我多说点,说不定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再也不会疼了,你也不用再感同身受了,这是多好的事。”
“你不是在梦里。”星宿君再次提醒。
吴迪云不理他,只把目光转向旁边的钢琴,钢琴上有那人修长的手指,吴迪云心念一转,便有充沛的情感倾泻而出。
是一首慢歌,旋律轻缓,如水般润物无声的情感细细流淌出来,吴迪云一边闭眼倾听,一边不忘絮絮叨叨。
“这是他少有的慢歌之一,是我最喜欢的一曲,做这首歌的时候,我就快要身败名裂了。”说这话的时候,吴迪云保持着甜蜜笑意,仿佛是在怀念绚烂的幸福一般,他快乐地继续说:“我是第一个听到这首曲子的人,当时他在唱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出事,不过没关系,不影响我喜欢这首曲子。”
“……”无人应他。
吴迪云记得他最开始接触那人的音乐时,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跟天神接触,怎会有人对音乐的感知力和他音乐的表现力如那人般强大的呢?他的音乐仿佛囊括着世间所有的情感,或深情痴心,或黯然神伤,或激情彭拜,或平和叙事,在吴迪云看来,这种天赋和创造力,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音乐缓缓停下,一共五分二十一秒。
吴迪云睁开眼,眼底一片平静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