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到这里戛然而止，钟钰怔怔地看着没有下文的信纸，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看起来，当年开阳姑姑和父皇关系似乎很好，甚至算是自己的母妃和父皇的半个媒人，但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母妃暴毙，让开阳姑姑十几年不回京城不见父皇，让父皇对这个极尽宠爱的妹妹不管不顾？

可这些，显然开阳郡主不打算让钟钰知道。

忽然一只手按在钟钰的肩膀上，钟钰回过神，反手把人摔过来摁在地上。

马车里空间十分有限，舒霁也没反抗，头直接磕到了马车座上，所幸坐垫很软，也没有什么大事。

“你怎么不躲啊你，有没有伤着啊我看看。”钟钰看清是舒霁，急忙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没事。”这样的距离实在太近，舒霁十分不适应，挣扎着想起来，又被拽着跌回来。

“我看看我看看。”钟钰摸了摸舒霁的头，果然鼓起了一个小包，“你刚刚怎么不还手啊？就这么被我摔下去啊？你不是武功挺厉害的吗怎么反应不过来啊？”

“没……你不是我主子么……”

说这之后钟钰才明白为什么舒霁好像永远反应不过来自己的“偷袭”，感情是这傻孩子根本不敢。

“舒霁，”钟钰无奈，“你不用把我当成你的主子。”

……舒霁满脸问号，那当成什么？

“……”钟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朋友，兄弟，懂么？”

舒霁没有回应。

可能觉得钟钰被刚刚那封信刺激傻了。

“额你找我有事？”钟钰觉得这天儿没法聊了。

“……安慰。”

我刚刚很伤心的样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