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力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地流出,莱歌有些心疼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要是有一个野兽冲进来,我的小命啊……
可是再心疼他也要干啊,他可不想体验雷击啊,体验一次可以,体验四次……除非他想死啊!
上辈子的莱歌其实是被雷击过的,说起来,这也算他人生中的黑历史吧!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莱歌因为某些想法与家长们无法达成一致,冲动之余,离家出走了。没错,那时候他在中二时期,觉得离家出走了很酷!要是现在的莱歌,他绝对会对当年的自己说一声“你是个傻子!”
因为他出走了一半,天下奇雨,惊雷不矣。雨来得太突然,又太过凶猛,情急之下,他冲到大树下避雨了。
所以说,被雷击都是轻的,没死都是命大!
自打那以后,莱歌对雷击真的害怕,你说让他再来几回
绝对不可能!“我宁愿多使点魂力,毕竟不会要了小命呀……”
努力总是有成果的,莱歌擦了擦额头上汗,又举起手把脖子上的汗水抹掉,这才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咕嘟咕嘟的喝起酒来。
“好爽……要是有冰镇酒,那就更爽了。”冰镇酒
反应过来的莱歌,看看酒,再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酒,再看看自己的手,如此反复多次,他猛得一拍自己的大腿,“这事,还真……容易啊!”
材料如此齐全,幸福如此突然。
白嘴鸦呱呱叫个不停,飞越莱歌的头顶,落到一旁的田埂上。它梳理自己的羽毛,瞧那样子,还有些神气!
白嘴鸦一遍梳理羽毛,一边瞅他两眼。莱歌躺在田埂上,一条腿支起,一条腿翘着,手里正抓着冰镇后的酒杯。
“美滋滋啊,美滋滋……”
“喂,旁边的那小子,给我两口,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一个好像被车轮碾压过般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莱歌蹭的一下坐起来,旁边的白嘴鸦被吓了一大跳,张开翅膀往旁边飞。
“臭小子,你想吓死我吗?不过就是要你两口酒,怎么这般小气”
莱歌四下张望,除了那只鸟,看不到一个会说话的人。
“别看了,你是故意无视我嘛?蠢蛋,我就在你眼前,睁大你的眼……亏人们都说精灵们性格温和与花鸟鱼虫都极好沟通的……你是怎么回事?……嘎……被下降头了还是中邪啦……中邪可不好,讳疾忌医就更不对啦……嘎嘎”
莱歌这才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这只鸟身上。它大概身长约19英寸。一身黑得发紫的羽毛,只是在喙部有一圈白色的纹理。
这种鸟很聪明,也很爱自作聪明。莱歌没有回答它,装作没看见一样,随手把一杯酒放在一旁,然后起身往旁边走去,酒就这样被莱歌“遗忘”了。
他掏出另外一杯酒,抓起麦穗,播种一次,喝一口,播种一次,喝一口……如此周而反复。
旁边的白嘴鸦以为这个精灵真的不懂它说的话,可是实在被这酒勾了魂,便学起了莱歌。
他嘴里叼着一粒种子,轻轻种下,然后飞过去喝一口。
“真香……真香……”可是它想再喝第二口,酒杯自己就离他八丈远。来回尝试几次都失败后,白嘴鸦扫兴的学着莱歌的样子,种一颗,喝一口。
等到它喝完这杯酒,田地已经全部种上了小麦,此时的莱歌正笑眯眯的看着它。
白嘴鸦:……精灵也这般狡猾吗?这鸟脑子不好使,嘴上也口无遮拦。
莱歌已经把它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精灵!
心里同时偷偷诽议,我……上辈子可是个人类!再说了,这不叫狡猾,这叫聪明……谁跟你一只鸟是一个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