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对她下不了手。
一想到,她的美好要被其他污浊的男人玷污,他只觉得自己气血逆流,恨不得把这男人碎尸万段!
罢了,一则她是助过大泷的术士,二来,他也需要一个他能真正拥有的女人!
往后,兵来将当土来水淹,她是术士可不是普通的女子,而他,感受着满身的力量,他有强烈的感知,往后他将也不再是那个苟活残存的病太子。
太子爷并未发现,他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在夜色里的他的表情是如何的如释重负,那眼里的喜悦充盈得都要夺眶而出。
他想通之后,便不再抵抗罗秋梨对他的吸引力,紧紧抱住了罗秋梨,又嫌她身上的衣服太累赘,三下两下就把她的衣服扒个精光。
太子爷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女人细腻光滑的肌肤,让他血脉喷张,男性的本能在这一刻觉醒。
他惊喜地睁大眼睛,目光沉沉看着埋在他怀里铎着淡色光晕的美妙胴体。
他心思微动,脱了自己的衣服,两具不着寸缕的身躯相拥,肌肤相贴的美妙之感,烫的太子爷心窝窝都抖起来。
“罗绡垂薄雾,环佩响轻风。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唇朱暖更融。”
太子爷在佳人耳边呢喃厮磨,脑海里浮现出《
莺莺传》里的句子,他沉醉在女子芳香之中,深陷在这片醉人的花田之中。
古人诚不欺他。
两具身躯紧密结合、水乳交融的时刻,罗秋梨体内的原本平静下来的小水潭又开始沸腾起来,水上蒸腾起丝丝缕缕的气息,从她身体沿着经脉从她的身体里绕行自太子爷身上,再由太子爷身上回到她的身上。
形成了一个大周天之后,壮大后的气体不断冲刷着水潭之上的黑色种子,层层光晕从种子中散发出来。
咔。
种子的外包裹着的黑皮在不断的冲刷下,裂开,露出其中莹白无暇的小粒。
汹涌的力量变得平和,水潭归于平静,只余下小小的莹白种子在水潭上散发着如月光芒。
罗秋梨的身上陡然绽放出浓郁的异香,太子爷闻着她的香味,身心俱震。
刚才他感受到来自罗秋梨身上的气息在他身上绕身一圈,滋养他的筋骨,去芜存菁!
在那一刻,他觉得怀里的女人,生来就该与他一处,而他就是为她去死,他也毫无怨言!
承认吧,万匪阳,你喜爱着你身下的女人,你已经离不得她了!
疼!
昏睡中的罗秋梨被一阵剧痛给惊醒,她睁开眼。
“殿下!”
罗秋梨疼得沁出了泪珠儿。
太子爷看着她,心中的震动未息,他低下头,无限温柔地道“乖,没事了,睡吧。”
他侧着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正好看到她无意间滚落的泪珠,他怜爱地伸出舌头,舔掉罗秋梨的泪水。
罗秋梨确实有些酸疼,便合上眼沉沉睡去。
他舒爽地拥住她,在这一刻才体会到书中,王君为何会为了美人卖了一个城、毁了一个国,连他自己,和他怀里的女人水乳交融之后,他便再也不能把她看作是一个无关紧要、与他无关的人。
床上一角有血色鲜红,他眼里有流光溢彩,又看了一眼在他臂膀之中娇娇弱弱蜷缩起来的佳人,心中一软。
他的手臂一伸,已然扯掉染了她处子之血的床单一角扯下,妥善放好之后,他回身在她身旁躺下,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情爱之事,果然让人神魂颠倒。
若说之前,他只觉得她对他来说是药、是臣子、是一个他有所好感的女人,这一刻,在这一场风风花雪月之后,他的这颗心里所有以往遗忘的、压抑的、被他掩盖的情绪在这一刻全被点燃,从今往后,他只想日日看着她,夜夜与她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佳人兮,知不知?
他拣起她的一缕青丝,看着她莹润的粉颊,眼里的柔似丝将她缠绕,他在心里悄悄地问。
柳常宫进来整理床单的时候,却发现床单残破不堪,好几处都破破烂烂的样子,让她心底泛起了惊涛骇浪啊!
这还是太子有房事以来第一次啊!
罗秋梨躺在床上,屁股下是一个蓬蓬的枕头,柳常宫依然守在她床边,看着沙漏。
“罗小主可终于开窍了!”柳常宫凑到她身边,笑吟吟地说,“男人嘛,就要女人好技术,啧啧,又是这么多雨露,这一个月太子爷可真是强壮!看来,太子爷有子嗣那是早晚的事了。”
又?一个月?
罗秋梨还未曾从太子爷落在她额头的轻吻中回过神来,现又听到柳常宫这么直白的话,虽觉得有几分古怪,但也慵懒得不想开口相寻。
好不容易挨到沙漏漏完,柳常宫还想再和罗秋梨套套近乎,她从昭和殿接了罗秋梨出来的时候,可看见太子爷看这罗秋梨的表情了。
温柔得好像能掐出水一样。
这罗秋梨真要翻身了,可真不得了了。
“大宫女,外头有个姐姐急着找您。”杏黄敲了内室的门,打断了柳常宫还想继续的话。
“哪位?”柳常宫不悦。
“蔡小主跟前的喜鹊姐姐。”杏黄恭敬地回话。
“这又是怎么了?一个个都不省心的。”柳常宫和罗秋梨告了罪便念念叨叨地出去了。
杏黄送柳常宫出门,等回来的时候变了脸色。
棠红正在给罗秋梨纳鞋底,看到杏黄的脸色不对,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她身边问“姐姐,怎么了?”
杏黄关了厢门,让棠红注意些,然后走到内室“主子?”
罗秋梨睡了不少时间,现在只不过躺着养养神,昨晚上太子爷粗暴的行为,让她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进来吧。”
杏黄进来之后,便把内室的门关好“主子,奴婢刚刚从蔡小主送柳常宫回来,听到了些事。”
罗秋梨看杏黄一脸凝重的样子,打起精神问“什么事儿?”
“蔡小主,她好像有了!”
罗秋梨一愣。
想着滕梅屏给她的纸上写着的,这蔡小主就是那个被她抢了位子的淡定妹。
大概因为是庶女的关系,她不太合群,极善于忍耐和谦让。
这一个月来,这蔡雨曦倒是让罗秋梨印象深刻。
“有什么了?”
杏黄摸了摸肚子,道“蔡小主好像怀了太子爷的皇子了!”
还说昨晚之前,她可能不信这院子里会有人怀孕,但是自从昨天之后,她知道不是太子爷不举,她惹了他厌恶了吧。
既然如此,那么有小主怀孕也不稀奇。
“你怎么听到的?”罗秋梨心里也八卦起来。
“刚刚喜鹊和柳常宫说,蔡小主这几日老是呕吐,今天又头晕的厉害,想请柳常宫帮忙请个太医过来看看。柳常宫就问喜鹊,蔡小主的月事多久没来了,喜鹊说大概有一个半月了。”
杏黄看了眼罗秋梨,就怕她因为蔡小主怀孕了,她要想不开“主子,太医还没来,这万一只是一场误会呢!”
罗秋梨听着杏黄的开解,哑然失笑“杏黄啊,做不做太子妃又有什么要紧,咱们能在这宫里好好活下去,才是最关键的。”
“我倒希望这蔡小主是真的有了,这才好呢。”罗秋梨想着额头那吻,心里的不安更甚。
虽不知太子爷对其他女人如何,昨晚,迷迷糊糊中太子对她的温柔,让她十分警惕。
再者昨晚,太子爷还特意为她找回了场子,那时候虽心里舒坦了,事后想想,却是毛骨悚然。
现在若有怀了孕的女人分担一下别人的注意力,她这边,也就不那么显眼了。
罗秋梨和往常一样,午后去了昭阳殿养莲。
林久一见到她,就捧了一支软膏,塞给她。
啧啧,这秋梨主子可了不得,昨夜他守在门口,还是第一次听到太子爷那混着□□的舒爽的呻、吟声,他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耳朵根烫着呢。
林久对着罗秋梨眨眨眼,悄悄和她说“太子爷说,昨个儿弄疼您了,今个儿一早特意让杂家去太医院拿了药,杂家这不一见您就给您拿来了。”
罗秋梨微怔,竟然还有这种药膏,真是神奇。
“罗小主,怎么不接?”林久催她。
“哎。”罗秋梨回神,从林久手里恭敬接过,“公公替我和殿下说声,妾身十分感激
,谢殿下垂怜。”
林久笑嘻嘻地看着罗秋梨“殿下确实格外看重您呢,昨日晚上,小的还是头一次看他如此激动,真是大快人心,哦,太子殿下他还赐您,中午和他一同用膳。”
中午竟然还要看见他!
罗秋梨觉得自己大概在这太子殿,一时风头无二了,她咧了咧嘴“这这真是太好了。”
林久恭喜她“殿下对您可是头一份啊。按照小的来看,这承露院里十三个小主,殿下最偏爱的就是小主您了。”
呵呵。
“久公公,怕是误会了。殿下大概只是觉得逗我好玩罢了。要说偏爱,早上我倒是听到了风声,好像蔡小主,有了。”
罗秋梨若有意指地悄声说。
这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林久来了精神,这可比什么殿下约罗小主吃午饭劲爆多了!
“您说的可是真的?”林久压低声音问。
“这倒是不确定,公公神通广大,不妨去打听打听?”罗秋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林久。
林久早就想去查探一番了,太子爷的第一个子嗣,这可非同凡响啊!
看着林久不再和她纠结太子爷的“偏爱”问题,急匆匆走了,罗秋梨这才松了口气。
她静下心来,和十二朵金莲联络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