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忱:“对,是我。”
姜墨就笑起来:“久仰大名。”
楚慈:“你知道我?……算了,我对你从哪里听说过我的名字不感兴趣,但我想知道有关这个案子的你知道所有事情。”
姜墨想了一下:“可以。但你得等一下,我在等人来接我。”
江暮风插话道:“等谁?”
即使姜墨竭力掩饰,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神色间还是流露出几许炫耀之意:“我男朋友。”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市局门口。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从里出来,朝他们走来,他长相冷艳气质出众,一看便是是不好相与之辈,却未语先笑,与他们还离着几步之遥就开口喊道:“小墨。”
姜墨“哎”了一身,几步跨下阶梯,与男人交换了一个拥抱。
男人放开姜墨后还拉着他的手打量他,不满道:“可算出来了,莫名其妙喊你过去干什么?回去给你用柚子叶去去晦气。”
姜墨无奈:“有什么晦气的?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干净了。”
姜墨又与男人说了几句,才想起旁边还有俩大号的电灯泡,介绍道:“哥,这是我同学。楚忱,江暮风。”他耸了耸肩,补充:“我们现在是同病相怜的证人……当然,我几分钟前还是嫌疑人。”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他这样说自己,但还是对江暮风点点头,自我介绍道:“幸会。我是冉欢伯。小墨的爱人。”
姜墨说:“是啊,青梅竹马的恋人。”
各地各人对于倾心之人的称呼总有不同,有人甜甜腻腻地叫爱称,也有人平淡地直呼其名,还有人叫着各种小名。但唤人的时候,无论平淡或是热烈,终归是带着笑意和甜蜜的。
而脱单失败的江暮风觉得自己很酸,并不想说话。
楚忱却好奇道:“江暮风没有过自我介绍。”
“陵大艺术系谁不认识他呢?”姜墨说,“刚开学的作曲系新生却在钢琴大赛里赢了钢琴专业组的学长摘得桂冠……”
他便微微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虽然说着嫉妒的话,脸上却一片坦然之色:“天才总是惹人嫉妒的。”
江暮风云淡风轻地——装的,谁能拒绝在倾慕之人面前被人夸赞呢?实际上他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他摆了摆手,假惺惺道:“只是比赛时对手状态不好,我占了个便宜罢了。”旋即话锋一转,“比起这个,不如找个地方详谈?”
“我晚上还有课。”姜墨说,“欢伯要送我回学校,我们车上聊吧。”
车子扬长而去,而马路对面路边的树下,一个女生从树后走出来,她脸色苍白,长发未挽只是披散在肩上,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出来了……为什么……”
半响,她又低声自言自语:“一定是那些警察太没用了……那些警察!……我要再提示一下才行……”
她打开手机,对着手机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去了。